他们走后,司空长风苦恼的说:“千落啊,一心要跟着她那老师学习,天天在泥土里玩泥巴。”琅玡王说:“那异界之人学识渊博,且可以惠及天下百姓,实在是一桩大好事啊。”
司空长风说:“确实是的,她老师在城主府里建了一个很特别的屋子,千落不遗余力的替她老师宣传。现在雪月城附近的达官显贵们已经都争相建一个了。算是帮助很多穷苦百姓有了活计。”
萧楚河说:“那令嫒也算学以致用了。”司空长风赞同说:“是啊,她喜欢才是最重要的。”琅玡王夸奖说:“千落小小年纪已经金刚凡境,又有你们三位绝世高手教导,以后是打算做剑仙、刀仙还是枪仙?”
司空长风说:“她啊,现在都试着学了,但是她说她喜欢用枪。每天都有努力练枪的。”琅玡王笑着说:“那就祝贺长风后继有人了。看来未来北离要有一位绝世女枪仙了。”
萧楚河看他们还在寒暄,直接问:“不知枪仙之后还会留在天启做朱雀使还是回雪月城做三城主?”司空长风毫不犹豫说:“当然回雪月城。这个朱雀使是当年与琅玡王的约定,来日天启需要帮助时,我会来天启相助。平日里我可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司空长风对萧楚河说:“雪月城是一个美丽的城市,不如天启繁华尊贵,但是我那两位师兄,可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了雪月城去处理俗事。我最多离开一个月,不然雪月城就要乱套了。”
司空长风看着琅玡王说:“想当初百里东君在天启的日子,琅玡王作为师兄和学堂小先生,没少为他赔礼道歉吧。”
琅玡王想起百里东君赌酒赢了碉楼小筑那壶要祭天的秋露白,想起他明目张胆的为了叶鼎之对禁军出手,还有成婚当日抢明德帝亲,还有很多事情没这么严重但因他而设的局。
琅玡王苦笑的摇摇手说:“哈哈,我这位小师弟可谓是命好啊。小的时候是号称血衣候的掌上明珠,长大了拜入李先生门下成为当世公认的天下第一。现如今还有长风你为他操持庶务,可谓是自在一生了吧。”
司空长风说:“他啊,人生八苦,他此生恐怕只有因爱别离这一苦而受尽折磨。可偏偏他就是想不开这一点。”琅玡王了然地说:“小师弟他在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失去至爱,可谓是把自己困在了那段岁月里了。”
司空长风才是吃遍人间疾苦的说:“不好吗?永远是那个炙热真诚的少年,是那个年少成名便是力压群雄的当世第一。谁又不想成为他呢。”琅玡王想起当初风华公子说:“一直在那个时候当然好啊。”
司空长风对琅玡王说:“王爷,我们年纪大了,总对着这些人、物长吁短叹的。六殿下还小,恐怕觉得我们在装模做样。”
琅玡王说:“不会,天启的四位守护使除了长风,其他人都和楚河关系很好。未来你们要守护的是他。不过,我们到时候都年纪大了,等他长大,你有考虑谁来做这朱雀使。我看千落…”
司空长风立马摆手说:“我可强迫不了千落,她有自己的路要走。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做他的朱雀使。”在座的都哈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