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玡王想起千落的话:“楚河,千落让我待她向你告别,山高水长、来日再见。我听你出关就进宫了。”萧楚河说:“她是随口说的吧,不过几日而已。”琅玡王说:“长风担心死千落了,觉得天启危机重重,他不能日日护着千落。待事情刚刚结束,第二日就带着千落回雪月城了。”
明德帝也是责怪的说:“你们两个小娃娃居然跑去这么危险的地方。也难怪枪仙第二日就回雪月城了。”萧楚河说:“我也没想到前五大监居然是一条心的。我本以为只有一两位大监,失策了。”
明德帝和琅玡王对视了一眼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即使只有一两位大监,你也要考虑自己的安危。此次不是雪月剑仙和枪仙在天启,恐怕你们就危险了。”萧楚河说:“我受到教训了。”
琅玡王说:“长风以前在千落小的时候,那是寸步不离。在这次动乱后,我估计他又会这样了。倘若楚河不是皇子,再加上千落没受伤,不然若风早打你一顿了。”明德帝不是很乐意听到这话,但是楚河确实做的不对。
萧楚河岔开话题说:“父皇,暗河如何打算?”明德帝说:“暗河大家长和那苏暮雨携部分暗河精英来天启效力,孤可以下明旨放过暗河其他人。”
萧楚河说:“听说二哥在为了兑现和千落的约定,在为苏暮雨鸣冤翻案的,且大理寺已经快结案了。让千落不满的话,会不会抢走二哥的避毒珠?”琅玡王帮腔说:“可能不是长风来天启抢了,是寒衣和百里小师弟来抢,顺便再把楚河打一顿。”
明德帝说:“看来这位司空姑娘不好惹啊,背后站着当世三大绝世高手。”萧楚河说:“其实时间久一点,她自己也不好惹了。二哥也就是占了她还小、心善,骗了人家的传家宝珠。”
明德帝和琅玡王挑眉笑了笑,明德帝说:“既然如此,暗河的事久交给你二哥吧。他总要为了自己的眼睛付出努力,不然雪月城的三位城主动起手来,整个天启又有谁能抢的过。”
几年前一个正常的午后小憩吃点心的时间,萧崇只是拿走萧楚河手里的点心并吃了,便从此中毒失明了。虽然萧崇和明德帝都说不是他的错,可是萧楚河怎么可能一点愧疚都没有呢。
萧楚河说:“这次龙封卷轴的事情也多亏了千落和百里城主的白琉璃,不知父皇打算如何赏赐他们?”琅玡王笑着说:“长风和千落走之前说了,这次天启面圣时给了百里东君的忏悔书,这卷轴就是给陛下的赔礼。他们很感激皇兄当年的宽宏大量。”
明德帝微微一笑说:“没想到百里东君的命这么好,从小到大,都有人护着他。真是令人艳羡啊。”琅玡王说:“是啊,当年我去找他入学宫做李先生的关门弟子,可算是眼光卓绝了。”
萧楚河说:“不知百里东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琅玡王想了想说:“你身边和他最像的,应该是千落。天真善良、心胸开阔、天赋异禀,最重要的是仗义疏财。不过东君没有千落努力,他啊,直到入了学宫才开始努力修炼内功心法的。”
萧楚河疑惑:“千落很像以前的百里东君?”明德帝倒是能理解说:“枪仙一开始只是一个岌岌无名的江湖浪人,还失忆、身患心疾。可即使这样的司空长风,百里东君认为他是一个好兄弟,两人就成为了好兄弟。之后枪仙可以说是百里东君的帮助下治病、拜师才成了如今的枪仙。”
琅玡王接着说:“长风最敬佩、羡慕的人是东君,自然希望他自己的女儿像东君。不过千落也不是完全像东君,东君会脑子一热做一些天下之大不韪的事,千落就不会做。”
萧楚河说:“不,千落还是挺任性的,第一次见面就敢殴打皇子,还当着父皇的面骂皇子。”明德帝不说话,琅玡王挑眉和明德帝对视一笑。
千落在雪月城突然打了喷嚏说:“爹爹,最近好像有点冷了。”司空长风说:“是你这段时间练功太努力了,身体太热风一吹觉得冷。”千落说:“我还要更努力一点,外面太精彩也太危险了,不练好就被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