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带着黄金棺,千落他们的速度便比大觉他们慢很多。千落问:“大师兄,我们为什么还要带着着黄金棺?”唐莲说:“这转轮棺可以压制无心身上的魔气,无心毕竟是魔教少主。”
这时,马上上方传来一道声音说:“什么魔教,不过是世人以讹传讹罢了。”唐莲、千落和无禅立马看向马车顶正在喝酒的僧人—王人孙。唐莲佩服得说:“这位师傅什么时候坐上去的?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好高明的身法。”
千落问:“这位师傅,刚刚山上可是您在主持法事?”王人孙说:“是啊,刚刚受人所托,来超度一位老朋友。”唐莲马上问:“超度的可是忘忧大师?”王人孙反问:“你们可是大觉那小子找来的?”
唐莲和千落互相看了看说:“是。”王人孙轻笑一声说:“大觉整天说别人是魔,喊打喊杀,一点长进都没有。人家可是正经名字的宗门,虽然天外天这名字,不好听还荤腥味太重。”
唐莲说:“可,天外天终归是我中原武林大敌。十二年前…”王人孙说:“十二年前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中原武林的大敌,你师父是这么说的吧。”唐莲听他这么说,反而更加犹豫了。
唐莲说:“师父很少说起十二年前的事,偶尔听师父提起,也是在夸叶鼎之天赋之强,是他生平仅见。言语之中,倒好像…”千落附和说:“我阿爹也是,谈起叶鼎之也是夸赞居多。我当时还奇怪呢。魔教不是我们敌人吗?”
王人孙轻笑一声说:“如果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跟那些人一样一般气量。这雪月城也不会有今天的气象。”唐莲继续追问:“当年的事到底…?”
王人孙打断说:“这些恩怨都是上一辈人的恩恩怨怨。你们这些娃娃,追问这些成芝麻烂谷子的事,有啥用。”唐莲继续问:“可…?”
王人孙继续打断说:“这些是我们这些亲历者的选择,后悔也好,不甘也罢。这都是我们的江湖。而你们这辈少年人也应该有自己的江湖,少年人被这些事情所束缚,哪还有少年人的样子。”
千落想起前几天百里东君的回信,说:“少年人应该凭心而动。是不是啊,前辈?”千落嘴上是回答王人孙,可确是侧着身体正面对着唐莲说的话。其实美人庄之后,千落和唐莲并不想让一个精才绝艳的少年失去一身绝学。他们也能感受到无心不是魔,是那些想要伤害、利用他的人而污蔑他的。
王人孙说:“凭心而动。”唐莲说:“这是师尊给我的传书。可到现在了,我都不知道该究竟如何,才是自己心中所想。”王人孙叹了一口气说:“糊涂的娃娃呀,你之所以跟着大觉到这里来,是为所谓江湖正邪不两立的江湖大义,可对?”
王人孙继续说:“那你们在山脚下又犹豫了,为何?唐公子,你心中所想。”千落说:“大师兄,你慢慢想吧。我先上去看看情况。”千落和无禅就先行上山了。但是唐莲却马上赶上。
谁知他们一到就看见大觉把无心打倒在地还不够,正打算再补一击,看那架势,是要杀了无心。唐莲见情况危急,直接使出暗器,阻止大觉痛下杀手。大觉挡下暗器,看向唐莲他们。萧瑟和雷无桀马上跑到千落和唐莲身边。
大觉说:“你们雪月城要为了魔教余孽,也要出手吗?”唐莲底气不足说:“大觉师傅不要误会,这只是我个人的行为,并不是雪月城的立场。”唐莲看了眼被无禅扶起的无心说:“我觉得无心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还望大觉前辈能够慈悲为怀,放过他吧。”
无禅说:“是啊,大觉师傅,无心师弟真的不是魔。”大觉愤恨的说:“你们这些人正邪不分。我大觉,为了铲除魔教余孽,何罪之有?”
千落说:“大觉师傅,这魔教东征之时,无心只不过5岁。当年的那些仇恨,跟他又有什么关系。无心小小年纪,留在北离做了十二年质子。倘若他的原罪是叶鼎之之子,可到如今,我想也应该刑满释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