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王直接表达自己的不满说:“你们都饿死鬼投胎吗?就不能等等本王和二哥吗?”在千金台的所有人都站起身行礼说:“参见白王殿下,参见赤王殿下。”赤王豪迈的说:“免礼!”
萧瑟还在戳痛楚说:“我还以为二位今天不会来了。”白王说:“府上刚才有些急事,所以耽搁了些。六弟在外多年,终于回京,做皇兄的怎会不来。”白王看向一旁的千落说:“何况还有司空姑娘在,本来是应该二哥给你接风洗尘的。”
千落点头示意行礼后,听赤王说:“六哥面子大,四大豪商、朝堂文武百官都来了。甚至太师、钦天监监正都到了,我怎敢不来。”萧瑟说:“不管七弟想不想来,终究还是都来了。来了便是客,二位入座吧。”
赤王挑衅说:“和你一桌吗?”萧瑟看向正中央的高台说:“当然不是,我的位置在那。”说完便飞身上去,转身对所有人说:“开宴!”台下的屠二爷运了运气说:“开~~~宴~~~!”
见此情形,众人看了不说一句,皇帝宴请宾客啊。
雷无桀、叶若依、唐莲都在帮萧瑟应对客人。千落敬酒对白王说:“白王殿下,许久不见。”白王拿起酒杯说:“许久不见,司空姑娘。”千落问:“不知白王殿下,寻找名医多年,不知客治好了眼疾?”
白王说:“多谢司空姑娘关心,可惜不佩戴避毒珠,我还是看不清这个世界。”千落说:“白王殿下,避毒珠终究是我母亲的遗物,也是母亲一族的至宝。倘若殿下治好眼疾,可否归还?”
臧冥着急说:“当年姑娘用此珠换白王殿下助暗河脱离苦海,时至今日,是打算违约收回宝珠吗?”千落问:“为何我此次参加英雄宴,有昔日暗河杀手暗杀我们一行人呢?我没有违约,是白王殿下没有做到约定。”
白王说:“抱歉,司空姑娘,暗河中有些人确实不愿行走在阳光下。我确实帮不了自愿待在黑暗中的人。”千落说:“确实,这不是白王殿下的问题。可殿下没有达成约定也是事实。这么多年了,这个交易都没有完成。作为交易的另一方,我是否有权终止交易呢?”白王说:“这…”。
千落说:“殿下,不用担心,在你的眼睛没彻底治好前,我不会拿走避毒珠。但是如果你继续阻拦萧瑟的路,那我就会强硬的拿走它。”白王说:“多谢司空姑娘。只是如何算阻碍?”
千落说:“暗河的那些杀手是奉你的命令来的吗?”白王说:“并不是,是景遐偷偷下的命令,让那些人以为是我下的命令。”千落说:“我是北离人,我也希望坐在皇位上的是一位有能力、有胸襟的明君。暗杀可不是明君所为。”
赤王在一旁听了说:“二哥啊,原来你这么多年拿了人家传家宝,事情都没办好。还让杀手刺杀这位苦主了。”白王说:“是啊,七弟,皇兄确实愧对司空姑娘的信任。可司空姑娘似乎还相信我能办好这件事。”
千落说:“我只希望白王殿下能早日完成。如若有必取回避毒珠,我这边就会来取。”千落对他们说:“二位王爷慢用,我去催菜。”千落便离开了。
坐在台上的萧瑟已经听完了全部,心里很高兴,但脸上却只有一丝微笑。台下兰月侯还和太师说:“太师,你且看着,这小子想和谁谈,介时就会在台上达成交易。而这就会成为这次宴会最大的秘密。
太师微微一笑,看了眼台上的萧瑟说:“可这位殿下总是出人意表。以前的他就像是一匹未驯化的小马驹。”兰月侯说:“那现在呢?”太师说:“现在的他,是那匹马儿长大了。”
其实萧瑟并没有打算和谁谈成什么交易,只是想宣告自己的回归,方便自己为琅玡王翻案。赤王吃了一会便想中途离席,却没想到禁军把手住了门口。许多宫装女子手里拿着龙涎香的香炉依次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