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次小组活动。赫敏坐在前排,面前的老鼠已经变成了一只完美的鼻烟壶——这次是孔雀蓝色的,上面有银色的星星。
你坐在她后面,面前的老鼠变成了一只深蓝色的、没有尾巴的、形状接近椭圆的鼻烟壶。
没有尾巴。
你盯着它看了三秒。
“梅莉。”麦格教授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
你抬起头。
“这只鼻烟壶,”麦格教授拿起来看了看,“比上周进步了百分之七十。”
“谢谢教授。”
“尾巴不见了。形状更接近了。但——”她把鼻烟壶放回桌上,“表面的光泽还差一点。”
你点了点头。
麦格教授走了。
哈利从旁边凑过来看了一眼你的鼻烟壶。
“没有尾巴了。”他说。
“嗯。”
“你做到了。”
“还差光泽。”
“下次会有的。”
你看了他一眼。
他正在变自己的那只老鼠。白色的鼻烟壶在他手下成形,椭圆的、光滑的、完美的。你的鼻烟壶和它的摆在一起,像姐姐和妹妹——一个精致,一个还在学化妆。
但你看着它们摆在一起的样子,觉得也挺好的。下午四点,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训练。你站在看台上,风吹得你的头发往后飘。哈利站在你旁边,手里拿着《魁地奇溯源》——他带这本书来,你说过他“看书比看球多”,他说“我两样都看”。
球场上,伍德队长正在指挥队员们做传接球练习。弗雷德和乔治在球场上飞来飞去,时不时互相扔球,笑声从球场那头传过来。
“你以后想打魁地奇吗?”哈利问,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
“不知道。”你说,“你呢?”
“想。”
“你想打什么位置?”
“找球手。”
“为什么?”
哈利看着球场上那个正在追逐金色飞贼的身影——那是查理·韦斯莱毕业后的空缺,目前还没有正式人选。
“因为飞得快。”他说。
“还有呢?”
“因为——”他想了想,“抓住金色飞贼的时候,全场都在看你。但你眼里只有那个金色的小东西。”
你看着他。他的绿眼睛映着球场上的阳光,亮亮的,像里面也藏着一只金色飞贼。
“你会成为找球手的。”你说。
“你怎么知道?”
“感觉。”
哈利笑了。他笑的时候,风吹着他的黑头发,额前的伤疤露了出来。他没有去遮。
你看了一会儿球场,又看了一会儿他。弗立维教授这周教的是开锁咒。不是阿拉霍洞开——那是三年级的咒语。一年级学的是最简单的“解锁咒”,只能开没有魔法防护的普通锁。
教室的桌上放着二十把一模一样的小铜锁。每个学生分到一把锁和一根铁丝——铁丝是用来练习手部动作的,不是真正的施咒。
“先用手部动作模拟,再用魔杖!”弗立维教授站在书上喊道。
你拿起铁丝,试着把它插进锁孔里转了一下。铁丝太软了,弯了。
“力气太大了。”哈利在旁边说。他的铁丝已经成功地转了一圈,锁发出了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