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张画着戴眼镜猫头鹰的羊皮纸推到一边，又从书包里抽出一张新的。

“先别画了。”你压低声音，对赫敏说，又用胳膊碰了一下旁边的哈利，“你们有没有觉得……马尔福最近不太对劲？”

哈利把《神奇的魁地奇球》翻回刚才那一页——他根本没有在看书。“他一直不太对劲。”

“我是说更不对劲了。”你说，“他最近总是看我。不是看哈利——是看我。”

赫敏放下羽毛笔。她抬起头的时候，眼睛里那种“我在思考”的光又亮了起来。她想了想，说了一句让你后背发凉的话：“他上周在走廊里跟克拉布说了什么，然后克拉布看了你一眼。”

“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时在走廊那头的书架后面。”赫敏说，语气很平静，好像在说“我昨天吃了南瓜汁”，“克拉布看你的眼神不是好奇，是……马尔福跟他说了什么关于你的事。”

你的手指在羊皮纸上停了一下。

“会不会跟那封匿名信有关？”哈利突然说。他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你和赫敏能听到。

赫敏的眼睛眯了一下。“哪封匿名信？”

你看了哈利一眼。他点了一下头——意思是“她可以知道”。你把那封写着“波特，你不属于这里”的信告诉了赫敏。她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变化，但你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她在飞速思考。

“信纸是什么样的？”赫敏问。

“普通的羊皮纸。”哈利说，“跟我们在课上用的一样。”

“字迹呢？”

“歪歪扭扭的。像是用左手写的。”

赫敏想了想。“有两种可能。第一，是马尔福写的——他的动机最明显，纯血家族，看麻瓜出身的你不顺眼，也看哈利不顺眼。但如果是他，他应该会做得更……‘漂亮’。他不像是会用匿名信的人，他更喜欢当面说。”

“第二呢？”你问。

赫敏看着你。“第二，是有人想挑拨。让马尔福注意到你和哈利的关系——然后借马尔福的手做点什么。”图书馆里很安静。平斯夫人在书架间无声地走动，袍角偶尔从余光里飘过。远处有人在翻书，沙沙的声音像秋天的落叶。

“那怎么办？”哈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