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犯再说。”
年轻巫师看了看那堆信,又看了看手里的《预言家日报》。头版上印着一行大字,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安——
“神秘事物司发生异常波动,魔法部拒绝回应。”
他没有再问了。那三十封踪丝警报,继续堆在架子上。包括12月23日,伦敦某栋老旧公寓楼,梅莉·辛克莱的那一封。
未拆。未读。未处理。
有时候,幸运只是一种巧合。有时候,是更大的事把你淹没了,让你不够重要到被注意。你不知道魔法部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那封信没有被拆开。你只知道——没有警告信来。
你坐在火车上,心里的那块石头慢慢落了地。
但你没有再拿出魔杖。
你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那根山楂木魔杖。它的触感和以前一样——温热的,像有生命。但你没有把它拿出来。
你只是在心里想:下次,不在家用了。“梅莉。”赫敏又抬起头。
“嗯?”
“你刚才在发抖。”
“火车冷。”
赫敏看了你一眼,没有追问。她低下头继续看书,但把你的围巾从行李架上拿下来递给你。你围上了。羊绒的,很软,妈妈给你买的。
“谢谢。”你说。
“不用谢。”
火车继续往前开。田野变成了树林,树林变成了隧道,隧道过后又是田野。窗外的雪越来越厚,白茫茫的,看不到尽头。
你靠着窗户,闭上眼睛。
你在想——等回到霍格沃茨,要跟哈利说这件事。不是警告信的事(反正没来),是“你差点收不到我的信因为我差点被魔法部警告”的事。他会说什么?他可能会愣一下,然后说“那下次别用了”。然后他会把南瓜汁推过来——温的。
你想到他,笑了一下。
火车晃晃悠悠的,你的眼皮越来越沉。
你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