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利小声回。

“他的牙齿好白。”

“……嗯。”

“他是不是涂了什么？”

“不知道。”

洛哈特在讲台上继续说话：“本学期，我们将学习如何应对魔法世界的各种危险生物——当然，理论为主。毕竟，像我这样经验丰富的实践者……”他指了指自己，“不是每个人都当得了的。”

你低下头，在笔记本上画了一只孔雀。

哈利在孔雀旁边写了一个字：像。

你在下面写：牙。

他又写：书。

你写：全是自己。

他写：嗯。

你们两个看着笔记本上的那只孔雀，同时忍住了笑。罗恩在旁边已经忍不住了，他笑出了声，假装咳嗽，脸憋得通红。

赫敏回头瞪了你们一眼。

你赶紧把笔记本合上了。

“思考什么？”

“思考……斯内普为什么要穿黑袍。别的教授也穿，但就他看起来像一只蝙蝠。”赫敏叹了口气，没有接话。哈利在旁边安静地吃东西，嘴角弯着。你看了一眼他的盘子——吐司、煎蛋、一杯南瓜汁。南瓜汁不是给你倒的那杯，是他自己的。你那杯已经在你手边了，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