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像了。不止是院子等待着的心腹,连风惊斓都是心中惊讶,他看着那张只有细微差别的脸,点头站到前面引路。
今天的人物是将鬼楼的主要人事简单了解,由于时间紧急,风惊斓讲的时候注意侧重,只着重讲了明天要见的几位主事,将性格特点以及当前展现的态度都一一讲了。
“鬼楼主部以梅花为信物,共分五瓣,楼主在时共同保管在他那,他外出时则带走那特殊的其一后将剩下的分出,要调动鬼楼的蘅卫,需要至少三片梅花瓣。那些人认定楼主出事,联合起来不愿意交回花瓣,我手上只有一片就调动不了人手……请您来出面,也是为了拿回那些花瓣,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们至少需要拿回两片。”风惊斓的眉宇间染上愁色,那些主事他比秦回更要熟悉,都是些不好对付的,他甚至怀疑这次鬼楼失火,就是其中的人动的手,要拿回花瓣,难度如同虎口夺食。
秦回的思考在听见梅花瓣时就瞬间清晰起来,从怀中摸出那个小小的挂坠,问道:“你说的梅花瓣,是这个吗?”
风惊斓的视线落在那片熟悉花瓣,惊讶的微张嘴巴,他拿出自己的花瓣将二者放在一起,果然成功合在一起,不是那块特殊的,但那份特制的花纹一模一样。
“殿下怎么有花瓣?”梅花五瓣的数量的固定的,流动也只存在邺都内,怎么会跑到秦回的手中。
“几年前我们初见,他让人递给我的,说是雅间的位置。”秦回不知所措的回答道,他没想到长绝随手递给他的信物居然关联着邺都的秘密。
他低头看着那瓣梅花挂坠,手指摩挲着其上的纹路,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和那些刺客身上的刺青一模一样。
他恨那人惯会用玩笑躲开问题,留他在原地徘徊,却没料到答案一开始就交到了他的手上。
他以为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却没想到链接钥匙从一开始就在他这里。
他找到匹配这个特殊钥匙的锁孔了,可门那边的人失去了消息。
秦回紧紧攥着挂坠的手有些抖,他抬头,声音很低,“你刚刚说梅花只有五瓣,那现在是不是说明,有人手上的是假的。”
“是……”风惊斓木木的接着话,他从未料想过这一层面,眼前的场面完全超出了他的计划,令他自己也意外的是心里无措的下意识,居然是抬头看着眼前的人,等待他发号施令。
面前的青年起身,白皙的面庞笼在长毛的外袍下,让人一眼瞧得出尊贵,秦回看着风惊斓,引导道:“现在,把你觉得可能的怀疑都讲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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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先前发生了什么,约定的时间依旧如期到来,秦回拿着风惊斓递给他的长绝从前的匕首看了又看,觉得时间还真是漫长。
他在那天下午听风惊斓讲完鬼楼旧事后就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他可没有长绝那沉淀后的好脾气,那些人既然敢欺上瞒下见风使舵,还将野心害到主子身上,他就要帮着长绝一个个讨回来。
擅长伪装术的侍者来的很快,按照要求帮着秦回补齐那些细微的差别。
伪装完成的很快,临走前秦回在水里净手,水面泛起涟漪,盖过那些添补的细节,是他本来的样子,而一抬头,镜中映出的样貌则清晰的看出那份差别。
秦回看了看水面又看了看镜子,比对着两张脸庞,忽然有些不舍得移开眼了。
在未知的未来里,已经有一部分清晰起来了。
秦回最终还是离开了,推开门就看到一直守着的风惊斓递来一个面具,他接过带上,两人一同走到院外,已经有人在等,见到人出来,他们一齐转向秦回恭敬道:“见过楼主。”
坐在前往主楼的马车里,秦回微微掀开帘子,发现今天的邺都天黑沉沉的,一副要下暴雨的征兆。
车很稳的来到楼群建筑外,风惊斓递出去一个玉佩,便没人拦他们的车,秦回忽然发现这个玉佩很眼熟,要来一看才发现和那日长绝压在药碗底下的一样。
两人最终没有多说什么,风惊斓将他带到一间空旷的屋内,墙壁上挂了很多兵器,似乎都是收藏品,示意秦回自己走走无碍后就转身出去找人了。
墙上的东西很全,从刀剑到弯弓弩箭,他的目光一眼被其中一个弓弩吸引,侍者利落的为他拿下,秦回将它拿在手上才发现其上有很重的使用痕迹,一看就知道很受主人的喜欢,一旁的人上前问他需不需要和平常一样试一试靶子,他没有拒绝。
他是从来没有碰过这类武器的,可以拿到手便觉得顺意,仿佛每一处都是按照他的喜好定制的一般,对着红色的靶心扣动机关,箭矢插入木头的闷响在空旷里响起,走近一看竟是精准的全中。
秦回看着手上的弩箭笑起来,既然他们都这么喜欢这个东西,他忽然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