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尽快吧。”书棠单手伸到腰间揉了揉,“我等你消息。”
“好。”
得到肯定答复,书棠本想挂断电话,却又听到余清清带着几分打趣的声音传过来:“书棠,你在哪呢?”
“在家啊。”
“自己?”
“不然呢?”
余清清一连“啧”了好几下,“不应该啊,你这声音,摆明了是爽了以后...”
滚烫的红又从脖颈处向上爬,书棠毫不犹豫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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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宇集团内部人员复杂,时绪刚刚回国,着手接管国内事务,忙的昼夜连转,一连几天都没回来。
书棠在家里躺了两天,第三天才收到曾苗苗的消息,说是项链找到了,让她今天有空去公司一趟。
满身的红痕还没消,她坐在梳妆台上精心打扮了三个小时,最后卷好头发,踩着一双橙粉色的高跟鞋上了时绪新提的保时捷911。
灿星娱乐顶高层领导最近争吵频频,本来这就是从寰宇分出的子公司,寰宇产业遍布全国各行各业,但就是没兴趣把眼光放在挣多亏多的娱乐业上。
长久以来,灿星的最高层还是时绪的堂弟时业,前不久时业车祸住院,大权旁落,转而落在了时业的一个不尴不尬的表兄身上。
因此,灿星的艺人聪明点的为了今后的资源,都开始新一轮的投诚。事到如今还没有动静的,也只剩下书棠和灿星的一姐一哥了。
一进门,书棠就看到了那条安安静静躺在首饰盒里的项链。阳光下,它一闪一闪,像是刚刚重见天日的宝物。
书棠让包放在桌上,“检查过了?”
“嗯。”曾苗苗倒了杯咖啡推给她,“不是高仿。”
“在哪里找到的?”书棠姿态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单手撑着头,深粉色的裙子上缠了根黑色腰带,狐眸半闭,活脱脱一只高傲的玛丽猫。
“洗手间。”曾苗苗放下咖啡,“是保洁阿姨在存放清洁剂的柜子里看到的。其实,昨天就已经发现了,我送去公安机关检查手印,结果显而易见,没有任何痕迹。”
“那监控呢?”
“从昨天阿姨下班但今天上班,进入过卫生间的人还不少,我看了一夜监控也没发现什么线索。”她叹了口气,“那根发丝的DNA查验结果也出来了,是阿灵的。”
鹿灵的父亲是书家的司机,因病过世以后,鹿灵孤苦无依被接到了书家生活,高考没过本科线,大专毕业后也找不到像样的工作,书棠出道后就把她留在了身边。
也就是说,鹿灵会出卖书棠的概率几乎为零。
“公司的意思,你毕竟是公众人物,项链的事一天不解决,就要有一天占用公共资源。”曾苗苗说这话时,表情极其为难,“再加上,项链已经回来了。所以,公司打算大事化小,这件事到此为止。”
书棠心里平淡如水,本身放风出去就是想逼人把项链送回来,左右现在赖不着自己了,查不查也无所谓了。
“随意吧。”她站起身,站在高耸的大楼上俯瞰星川市的地面,“反正《渡你》快要开机了,我也没时间操心这些事了。”
烧水壶咕嘟咕嘟的烧着热水,曾苗苗指骨轻敲桌面,表情变了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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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会所内厚重的实木雕花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推门而入,暖调柔光漫过整片空间。
女人喝的半醉,妆容凌乱,快步到洗手台洗了把脸。
镜中的脸娇艳妩媚,花掉的红唇带着几分色情,水珠顺着泛红的双颊慢慢的滑落,滑过脖颈处密密麻麻的红痕。
小助理抱着外套匆匆来迟,高挑的穹顶垂落着水晶灯,碎光浅浅流淌。
“向雨姐,你没事吧?”
向雨抬了抬眼,手臂撑着洗手台强迫自己直起腰来。
“没事。”她身上裹着厚厚的酒气,刻意的压低声音:“项链让她送回去了?”
小助理点了点头,把外套递过去,“姐,您确定要用她吗?”
向雨拽了张纸巾,擦净晕开的口红,“除了她,我想不到更好的人选来制约书棠。”
她出道十年,喝了多少酒,陪了多少人,才有了现在灿星一姐的位置。
但那个书棠,出道不过两年,轻轻松松拿下了蓝血高奢的品牌大使,五大杂志也抛来了橄榄枝。
她处在和公司合约到期的风口上,需要让公司看到自己独一份的利益,让公司明白自己的不可替代,才能换取更多的资源。
忽然,镜中一闪而过一个身影。
高高瘦瘦,黑漆漆的西装剪裁得体,贴合着男人健硕的身体,侧脸堪称完美,远远的就让向雨嗅到了权势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