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吃了。”时绪靠在柔软的椅背上,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你吃吧。”
“那算什么约会嘛...”书棠有些不满意,拿着刀叉狠狠地戳了下牛排,不高兴的嘟起了嘴。
看到她不满的表情,时绪忽然有些想笑,沉闷了一整天的愉悦感终于破土而出。
“好好好。”
他拿书棠没办法,只能动叉子叉起一块牛排咬进嘴里,味道中规中矩,看来书棠是真的饿了才吃的那么香。
见他开始吃饭,书棠才真的彻底松了气,不管以后他需不需要自己为出现在餐厅的事给他一个解释,今天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渡过去了。
半小时后,二人从餐厅出来,昏黄的路灯下,时绪突然来了一通工作电话,一个人靠在路边处理。
书棠正拿着手机处理刚刚的自拍,还特意把眼睛里倒映出来的人影p掉。
“这种小事还需要请示我?”时绪单手插兜站在路边,锁眉斥责:“叫刘振龙接我电话。”
书棠欣赏着自己的自拍照,满意的不得了。她抬起头,余光不经意的扫过了男人的头发,才发现时绪的满头黄毛不知道什么时候染回去了。
不过也正常,他回来后还要处理各种工作,和各公司内部人员商讨生意上的事,的确不该顶着一头看起来就不太正经的黄毛。
不过,既是黑发又要显得特殊一点的发型换成什么好呢?
她点开软件,在一众帅哥必剪发型中选中了最让人一眼万年的一款,扔进了自己的收藏夹。
刚好,时绪那边挂断了电话,收起了浑身掩藏不住的戾气,转身朝她走来。
“打完了?”书棠把手机揣回包里,扯着他的衣袖晃了晃,“还不到九点呢,我们出去逛逛吧。”
“去哪?”
“去...理发店。”
————————
昨晚回来时已经快要十一点了,一进门时绪就和一头疯了的野兽一样扑过来,亲的书棠头晕眼花。
旁边的位置早已冰凉,她忘了时绪今天一大早还要去开会,缠着他来了好几次,一直到凌晨三点钟才结束,洗了个澡后沾床就睡了。
书棠扶着自己的腰尝试了一下,勉强还能坐起来。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伸手扯了件衬衣过来罩在身上,连拖鞋都没穿就光着脚走到了卫生间。
果不其然,浑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谁看了都能想象的昨晚的战乱是怎样的激烈。
今天原本有课,周老师没发消息过来,十有八九是时绪拜托孟芷转告她自己今天身体不舒服要休息了。
星川市的天越来越冷了,拉开窗帘,窗外的花已经落完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
已经快要月底了。
她看了眼床头小夜灯上的日历,10月25日。也就是说,距离那档节目开录,已经不剩几天了。
也就是说,时绪早晚会和陶思辰对上。如果陶思辰昨天是故意的,那么在录制期间,他一定会把这件事抖出来。
秋风萧瑟,她打了个寒颤,迅速缩回被窝里。
楼下做好的早餐估计早就凉透了,保姆阿姨九点多的时候给自己发了信息,说是她儿子在学校摔倒了,要请假过去一趟。
书棠点进和虞今岁的对话框,信息停留在昨天那一条长长的语音,她昨天下午忘记回复,晚上回来又没抽出时间。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她甚至萌生了和时绪坦白一切的想法,最差也就是离婚而已,总比现在每天殚精竭虑的活着好一些。
虞今岁也刚刚起床,隔了不到五分钟就回了信息。
虞今岁:坦不坦白的无所谓,你老公跟你离婚的概率微乎其微,毕竟你俩可以离婚,那两家的生意不做了吗?他如果真的介意,那充其量就是以后不搭理你了。
虞今岁:不过你需要想清楚,这两个人你只能二选一。想选择你老公,就彻底跟陶思辰断联,老死不相往来,如果选择陶思辰,现在你就开始筹划着离婚后怎么做能让你得到更多的财产。
一时间,书棠又陷入了纠结中。
她翻来覆去在床上打着滚,将头发都揪得乱糟糟的,还是没能够对任何一个下定决心。
正觉无聊时,她拿起手机,打算把昨天拍的营业图发了。
谁知道刚进入微博主页面,就看到了热搜榜上响当当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