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色浓郁,今晚没什么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处在霓虹灯光中的华城,那样的繁荣美好。
时绪收回视线,书棠淡樱色的双唇唇线柔和,不张扬不艳丽,像浸了蜜的樱桃,天然嫣红。
他忍不住,趁着她还没苏醒时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另一个房间,孟芷的打算是等书棠醒了以后看看她自己想怎么办。
听到消息提示音,她拿出手机,看到了一分钟前燕清的经纪人李姐发出的信息,群里的人回复的很迅速,一长串的“没有看到”。
她知道,过不了半个小时李姐就会亲自找上门,但看李姐这诚恳的语气,似乎这条蛇并不是燕清放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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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燕清手里握着李姐的手机,反复的刷新消息,所有的工作人员和嘉宾都已经做了回复,只差那最后一个。
“我靠。”她的随行助理没忍住骂了句脏话,“不会这么倒霉吧?”
大家住在同一个酒店同一楼层,刚才李姐已经去敲过门了,房间里没有动静,很有可能是人还没回来。
燕清有些害怕,这个书棠敢跟自己公然叫板,后面肯定也有人撑腰,这事万一闹大了?
她不敢去想,只能无助的捂住自己的脸。
这边,李姐的电话打了一通又一通,一直显示用户已关机。
事到如今,他们大概率也不必等待书棠那边在群里回复了,上天真是给他们开了个巨大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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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书棠醒来的时候半边肩膀都麻了,她揉着惺忪的眼坐起身,昨天打针的地方泛了青,隐隐作痛。
时绪昨晚一直守着她,担心她半夜起来会口渴,所以干脆在床边睡下了。
他本身睡觉就浅,书棠这边一动,他立刻就醒了过来。
“醒了?”晨起,他的嗓子微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晕目眩或者恶心的感觉?”
书棠摇了摇头,她现在只想吃东西,然后立即杀到那个女人面前骂她一顿。
餐桌前,孟芷终于把手机开机,映入眼帘的是一长串的未接来电和微信信息。
书棠从时绪手里接过涂满果酱的吐司片,扫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随口问道:“燕清那边的人打的?”
“嗯。”孟芷按灭手机,没有回复的意思,“我想等你醒过来听听你的看法,所以不打算跟他们交涉。”
不用想,书棠这边没接电话,状况未明,燕清肯定一整夜都睡不好,没准等会见面的时候顶着一双熊猫眼过来。
书棠咬下一大口吐司,酸甜的草莓果酱在舌尖化开,勉强压下昨夜残留的心慌。
她的指尖那道细长划痕贴着透气敷料,微微一动就有细微刺痛,一想起冰凉蛇牙擦过皮肤的触感,胃里还是阵阵发紧。
“她倒是急,当初往我包里放毒蛇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书棠咀嚼着食物,语气冷得像结了薄冰。
孟芷拿着勺子,搅了搅碗里的麦片,“棠棠,我觉得这件事,可能真的不是燕清做的。”
闻言,书棠略带惊讶地抬头,她可不觉得一条蛇就这么凑巧的爬进自己的包里。
孟芷拿出手机,将群里的聊天记录以及李姐单发给自己的信息一一打开,书棠不是傻子,大体扫了一眼就明白了为什么孟芷会这样说。
而时绪压根就没看聊天记录,他从昨天在孟芷那里听到书棠和燕清有矛盾的时候就把那个女人的嫌疑排除了。
燕清在圈里有人这件事他略有耳闻,但现在上解放了的新中国,就算背后的势力再强大也没有光明正大的行凶的自由。
更何况,在圈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人,早该在昨天书棠跟她杠的时候就明白书棠的背景也不简单,根本不会害怕她。
但可惜就可惜在,自己不能出现在这场争端中,免得被人看出什么。
看完整个聊天记录,书棠也心下明了,但她想不通,那可是一条毒蛇,谁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把毒蛇从盒子里拿出来塞到自己的包里呢?
恰在此时,书棠的手机一震。
她拿起手机,是昨天刚加的花妍发来的信息。
花妍:书棠,我昨晚看到燕清姐的经纪人在你门前敲门,你一直没开,你没出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