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时总想说什么?因为从前书棠的哥哥抢了秦永明喜欢的女孩,他们家的酒店又跟他母亲的死有关联,所以才故意报复书棠?”
时绪答非所问:“花小姐的意思,你是知道这条蛇是秦先生故意放在书棠的包里的吗?”
花妍眉眼微微一顿,神情骤然收敛。
这个男人在套自己的话。
“我...我也是刚刚知道,不过,这件事和我没关系,秦永明从没跟我说过他跟书棠的恩怨,我想书棠应该也并不知道这件事。”
“秦永明年少时家里养殖过蛇,后来父亲出轨,母亲带他离开,所以他不怕蛇,也知道这条蛇有没有毒,毒致不致死。”时绪晃了晃杯中葡萄色的美酒。
花妍渐渐回忆起吧台上那个玻璃杯上的口红印,它的主人是谁已经很明显了。
时绪今天叫自己过来,把事情讲明无非就是他们怀疑秦永明而苦于没有证据,这个酒店里,唯一能帮助他们最快拿到证据的只有自己。
她没有资本得罪这些权贵,但还是鼓起勇气想为自己争取一番,“事成以后,我...”
“事成以后,好处自然不会少了你的。”时绪抿了口酒,“花小姐,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花妍没得选,即便是不为了以后的好处,但一想起来自己身边藏了这么个危险人物,她也顿觉寒毛乍起。
这场谈话进行的很顺利,结束的也很快。
花妍走后,时绪将开了一条缝的窗子拉到最大,想快点散去房间内的香水味。
本身今天这件事,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怀疑秦永明,但下午钟助理那边把这四个人依次排查后,有一条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是秦永明,而是那个被偷了手表的股东樊成功。
他印象里,樊成功移民去国外后只回来过一次,就是书棠的父亲突发心脏病住院那次,那人回来跟书珩争权。
他顺着这件事查下去,果然有了新的发现。
其实,当年秦永明的母亲去世时也惊动了书珩,毕竟是一条人命,还给秦永明送去了一笔不非的费用,但这件事,从头到尾书棠都不知道。
时绪单手托着酒杯,站在落地窗前,华城的夜灯火璀璨。
这件事对于书棠而言,并非是豪门贵族喜闻乐见一场争权夺利那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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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完一整部韩剧,书棠困得上眼皮打下眼皮,她看了眼手机,两分钟前时绪发来一条信息:上来吧。
时绪回来时说要忙工作,书棠也没上去打扰他,现在收到消息,她穿上拖鞋就准备往楼上去。
刷卡进门时,时绪已经洗完了澡,水汽氤氲的暖雾还萦绕在肩头,披着松垮的黑色浴袍从浴室里出来。
他的领口随意敞开,露出一截冷白利落的锁骨,骨线清晰干净,不嶙峋,恰到好处的精致分明。
书棠咽了咽口水,他们也有好久没做了,但奈何明天还有工作,也不敢太过放肆。
“老公,你...你今天第一次录综艺,感觉怎么样?”沙发后,书棠借口给他擦头发,不动声色的开始打探起录制的事。
光想那条蛇去了,她差点忘了,还有个危险人物在节目组待着,今天还跟时绪碰面了。
时绪意味不明的一笑,抬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腕骨,稍稍用力两人拽了过来。
书棠猝不及防的倒在他的怀里,迎面而来的炽热让她呼吸一滞。
就时绪现在这个心情来看,应该是没跟陶思辰吵起来吧?
“今天,还真是遇见了一个熟人,特别熟。”时绪单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随意的在头上擦了几把。
“你的熟人?”书棠试探,“还是我的熟人?”
时绪眼尾上扬,“我们的熟人?”
书棠懵了,以时绪对陶思辰的讨厌程度来说,应该不会提到他还这么开心吧?
“谁啊?”
时绪也不再逗她,凑到她耳边说了两个字。
听清人名,书棠的眼睫极轻地颤动半秒,又激动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