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李开昀走在回家路上,周围和往常一样安静。
她突然看见一个穿着白上衣戴着黑帽子、黑口罩的女人,在路旁的菜园子里形迹可疑地拍着什么。
她盯着那人的动作脚下也不停,那人察觉到目光与之对视。
李开昀的心脏突然绞痛,疼痛难耐,她跪在地上死死捂住胸口。
女子向她走来,端详那张幼稚的脸:“救她。”
待李开昀从地上爬起,那个女人已不见踪迹。
她不知自己为何发病,也不知那人是谁。越想越觉得恐怖,她快步上楼却不禁瞥一眼楼下——菜园子静谧如常。
她不敢再细想,一直爬到自家楼层拿出钥匙开门才松一口气。拧动把手拉开门,刚迈出一步就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
刚刚还是傍晚,现在怎么天黑了?而且自己不是已经回家了吗?
李开昀用力搓揉双脸,可眼前景象不似幻觉,自己怎么出现在庙里?
她趁着夜里的月光打探四周,忽有寒风吹来不禁打个寒颤。明明是九月份,怎会突然出现冬风呢?
寒风不断穿透破烂的窗户,她只觉得手脚冰凉,这才注意自己穿的是麻布制成的古代衣裳,上面缝缝补补,脚上穿着不知从何而来大出不少的皮靴。
一个念头闪过,我穿越了!
按照之前看的穿文套路,我一定拥有无与伦比的金手指!这么想着,李开昀放心不少。只是自己为何没有原主的记忆?
她扒开右袖,在臂弯处找到一道疤痕,那是她之前受伤留下的,看来自己是身穿。
这可不好搞啊,要是一问三不知被人瞧出端倪可麻烦了。
却见李开昀泰然自若地倚在供台上,既来之则安之,管他什么豺狼虎豹,自己可是穿越者难道还能怕不成?
只是现在她没有任何御冬的物品,要是这么睡下去能不能看到明天太阳还另说呢。
她在庙里寻找能御寒的东西,这个荒废许久的庙里只有神像有一件披风。李开昀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虽然穿越这事很离谱但她从不敬畏神仙,只见她手脚并用爬上神像抽走披风。
供台少了半扇橱窗还能钻进去避避风,她把草席都放进橱柜,裹着披风蜷着腿睡去了。
此时,李开昀忘记了先前的绞痛和奇怪的女人,沉浸在穿越的兴奋中。
幸好这个冬夜不漫长,感觉不到俩小时就天亮了。李开昀心里庆幸着:果然我是天选之子!连穿越的时间都这么照顾我。
她迫不及待地要亲眼见见古人的生活,只是破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往哪走是个问题啊。
好在有人结伴而行,李开昀裹着披风自然地跟在人群后面,一双耳朵却巴不得贴过去听几人说得什么。只听见“过年”、“长安城内施粥”,看来也不用担心吃饭了——虽然自己现在是乞丐。
一群人走过山林小路,终于看见威严的城墙和雅致的亭台楼阁。
李开昀排队进城,远远听着守卫说要不是皇后娘娘宅心仁厚,你们这些难民哪进得来京城。
这个时空的长安是京城!队伍缓缓前进,她看到了城墙上挂着的“金安门”。
李开昀和后面老哥搭讪:“大哥,现在什么年份?”
老哥看她乞丐模样也没多想:“显庆四年。”
“我听说皇后娘娘宅心仁厚,皇后娘娘是哪个大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