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升迁一事有着落了,他就不必再找人说情。所以,薛振并没有起到作用或者根本没帮,这也说明此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这次周兴找了刚升官的韦元方,后者现在是皇帝的爱卿也能说上话。
顺着周兴李开昀能认识到更多的长安权贵,也能慢慢理清其中的风云变幻。所以,她要主动出击。
等周兴出来,李开昀立马迎上去:“敢问可是周兴周县令?”周兴不解地点着头。
“小人玉锦楼的伙计,我们掌柜想邀您一叙,不知周县令能否赏脸?”
“玉锦楼?你们家的饭菜确实可口,不过我并不认识你们掌柜。”
李开昀笑道:“您去了不就认识了。”周兴没再推辞,他想这可能是升迁的一条出路。
王掌柜见李开昀领回来一个人,不由得惊讶问:“王七,这是哪位?”
周兴自我介绍着并说了缘由,王掌柜看了李开昀一眼把她的谎言圆上了。
“县令请上楼稍待片刻,小人为您准备些吃食。”王掌柜没理会李开昀,嘱咐伙计几句也上楼了。
见状,李开昀确信:王掌柜身份不简单。平常商人面对这种情况,都不会面不改色地应下,除非他有能力帮助周兴。
李开昀心不在焉地吃完午饭,未初已过周兴那二人才下楼。
只见周兴感激地答谢着王掌柜,后者亲自将他送出去。李开昀就站在一边等着,然后王掌柜招招手示意她跟上,两人去了后厅王掌柜平常待客的地方。
“周县令与我讲了他求助几位官员的事。”
当日,周兴被请到薛府偏厅,说是薛振正在会客,好大会儿才轮到他。
薛振在上位悠哉地品茶,周兴行了礼,他只笑着让周兴坐下,周兴皱着眉面色不悦地坐下。
“不知周县令因何到访啊?”
“薛侍郎是陛下近臣,深受陛下宠信。在下前些日子被召进长安,原本升迁一事不知为何没影了。薛侍郎可知道缘由,也好点播在下一二。”
薛振被他捧得心情不错:“咱们都是为陛下做事,陛下的用意肯定都是为我们好。所以啊,周县令不用记挂这事。”
周兴听明白了,薛振帮不了他,接着他又去了韦府。
这次周兴在正厅等着,只是迟迟不见韦元方出现。他按捺不住出去走了走,正巧碰上韦元方出府。
他不顾礼仪跑到韦元方身边:“韦郎中有要事吗?”
韦元方显然没料到他追了上来,故作慌乱模样:“哎呀,这临近春节我要向陛下汇报官员休假一事。这事儿可耽搁不得!”他越走越快,周兴只好小跑跟上。
“那什么,周县令留下吃午饭吧,我还得面见陛下。周县令留步,留步。”周兴无措地站定,片刻后愁眉苦脸地出府了。
什么要事啊,不过是不想插手这事明哲保身罢了。
王掌柜一口气说完这些,喊了人过来送茶,李开昀有眼力见地给他倒茶。
等王掌柜放下茶杯,她才问:“那您都和周县令说什么了?”
“王七,你只是我雇的伙计。”言外之意就是,你问得太多了。
见问不出什么,李开昀试探地问:“您不只是商人吧。”
王掌柜并不惊讶李开昀看出自己身份,只是她目前知道得不多对自己没有威胁。
“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
李开昀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者,对这个社会充满好奇。于是她模棱两可地说:“我之前不是乞丐,遭遇一些事情才变成乞丐。”
“你想干什么?”王掌柜对她的解释信以为真了。
“找到真相。”王掌柜沉默一会儿,劝告她放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