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理寺出来,李义府直奔皇宫面见李治。
李治斜倚在躺椅上:“爱卿调查的怎么样?”
李义府揣摩着他的语气,“目前没有发现,臣愚昧不知从何下手。”
到此李义府也清楚什么结党营私全是假的,但韦、裴二人毕竟都在大理寺,最后处理结果如何只能皇帝说的算。
“既然没有证据就放了吧。”李治闭眼捏着太阳穴,同时嘱咐李义府切勿过多操劳。
李义府得了皇帝关心眉开眼笑的:“为陛下分忧乃臣之本分,陛下切要保重龙体啊。”李治应付地点着头,他现在风疾恶劣不能久视,桌子上还摆着未翻看的奏折。
见李治状态不佳李义府犹豫着要不要开口,“爱卿有事直说。”李义府这才开口,韦、裴两家的婚事是不是不作数了?毕竟他们刚入狱就算是被陷害的,也得给点警示以儆效尤。
这番话甚得李治心意:“还是你想的周到,着手去办吧。”李义府乐呵地退下,皇帝有私心他当然也有。
李开昀在玉锦楼等了一天也没消息传来,临近饭点她打算再去一趟大理寺。她点了两三样菜装在食盒里,王全本不想再去大理寺,却被李开昀硬拉着走了。
他们赶到大理寺时裴春来正在吃牢饭,李开昀打开食盒把菜递进去:“你什么时候能出去啊?有没有把握?”
裴春来将菜一一放到桌子上没有回答李开昀的问题,后者看向裴重晖:“你骂她了?”
裴重晖盯着李开昀的食盒:“没有没有,我一直没说话。”
李开昀看穿他想吃的心思也不理会:“今天朝上没动静,裴春来你的计划是什么?”被问的人专注吃饭,李开昀叹了气倚在门栏上。
没多久裴春来将碗筷端来:“谢谢。”
“你和我说说你的计划,我好心里有底。”李开昀边接过碗筷边说。
鼓声远远传来,已经一更需要闭门闭市。裴春来看着李开昀身后的人,“他是玉锦楼掌柜王全。”裴春来并不相信他仍不开口,李开昀明白后让王全守在远处。
待王全走远,裴春来轻声说:“是我告诉李义府的。”李开昀皱着眉也没想出为什么,裴春来又解释道:“这样婚事才能彻底解除。”
李开昀缓慢点头似乎是在接受事实:“那你怎么出狱。”裴春来只说她另有安排,旁的不再透露。
“那我走了。”李开昀提起食盒刚走两步,裴春来说:“等等。”李开昀不解地看着她,裴春来不愿多说只让李开昀再等等。
“等吧等吧。”李开昀坐在食盒提手上靠着门栏。一刻钟不到,狱丞过来催促李开昀赶紧走,她看裴春来没有让自己走的意思,只好让王全再拿钱给他。
狱丞拿了钱转身就走,却被来人惊了一下:“李尚书。”他用手挡住钱财,李义府当作没看见继续往里走。狱丞不敢拦他,收好钱就跑也不管里面的人。
李开昀见到来人也不动弹,王全走到她身旁悄悄说:“这是李义府。”
她不自觉地站起来看向李义府,好一个等等,就是等他啊!这人追杀自己不成总不能再杀一次,想到这点李开昀底气足了。
“你们是何人?”王全先报上名号,李开昀不为所动。“深更半夜在牢里作甚?”
李开昀双手背后说:“自然是探亲啊,只是你来干嘛?堂堂吏部尚书鼓声都响了来看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