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努诺看到他进来，冲过来一把抱住他，“你传得太棒啦！”

克里斯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笑着推他。

“行了行了，放开我。”

“不放！”努诺把他抱得更紧，“你是我的助攻王！”

他的眼睛亮极了，年轻的、尚未被岁月留下痕迹的面庞上带着兴奋的笑。训练的时候克里斯出于好奇问过他的味道——努诺趁菲戈不注意叫他闻了一下，似乎是橙花的味道。正像橙花精油被用在香水中时偶尔给人的错觉，他猛地闻起来给人一种锐利的金属感。那和克里斯对他一直以来的印象是相似的。他是豪门杀手、锋线上的利刃——当然了，他也是始终站在克里斯身后，为他亲手戴上队长袖标，告诉他”爱上你是每个热爱足球的人的命中注定“的人、克里斯的小队长。

天主啊——我热爱这美丽的土地，我热爱他们。我必用感谢的声音献祭与你。我所许的愿、我必偿还。救恩出于天主。

库托将他托下来。这边鲁伊握了握他的手，担忧地开口：“小罗尼，手这么凉。去冲个热水澡吧，别感冒了。”

这感觉多么好！葡萄牙取得了两场胜利，他的老队友们都还在这里，这感觉多么好！

克里斯快快乐乐地一人亲了一下脖子，抱着自己的东西往浴室走了。完全不顾他的好队长菲戈再一次受到的有关道德和教育能力的质疑。

洗完澡出来，队友们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回酒店。菲戈看到他，朝他招招手。

“克里斯，过来。”

克里斯走过去。菲戈递给他一件外套。

“穿上，外面冷。”

克里斯接过外套，乖乖穿上。外套厚厚的，挺暖和，带着一点点菲戈的信息素的味道，更让人觉得安心了。

“你今天踢得真不错——但是听我说，克里斯，你是个Omega，你得和我们保持距离。好吗？你不能和一群Alpha那么亲近。”

菲戈半搂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着。

“可是——“克里斯故意拉长声音，”我喜欢你们呀。如果不能和你们一起庆祝，我会很难过的。“

“嘿，小罗尼！你不能总是想着萌混过关。”

菲戈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我在跟你说性别问题呢，Alpha很危险的。尤其是踢球的Alpha，包括我在内，万一没控制住信息素你可就危险了。”

“但是我对信息素没那么敏感，我觉得我不会受影响的。”

“我当然相信你不会受影响。但他们会受你的影响，克里斯，你得好好保护自己。”菲戈想了想，换了个方法劝，“你会是世界闻名的球星不是吗？你知道粉丝们会有多疯狂吧？”

克里斯想了想原先的过激粉丝或者黑粉，给他们加上莫名其妙的更疯狂的信息素的设定——“好吧，路易斯，你是对的。”他必须得承认，人疯起来是没有下限的。而且Alpha们的信息素似乎还会互相激起攻击性，真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