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要跟着去吗?
怕不是得被这人给生吃了吧。
“不行,我还得回家报平安。”
“本王派人去。”
“我爹还等我吃饭呢?”
“王府里也有厨子。”
沈棉棉一边挣扎一边找了一堆借口:“我东西还没收拾,铺子上的事也还乱着,还有赌坊的事儿……”
“还有吗?”
“若是还有,继续讲,本王一并替你办了。”
沈棉棉猝不及防被谢瑾渊盯了一眼,将后头的话全都咽回肚里,默默摇了摇头:“没……没了。”
谢瑾渊放松了手上的力气,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换本王来问你。”
“沈家为何要举家搬迁?”
“可能是在京都住腻了吧。”沈棉棉低着头,小声儿编了个借口。
总不能叫她当着谢瑾渊的面儿说,是,沈家与李家有染,沈家勾结外邦,要杀你谢瑾渊吧。
不好意思,她还想多活几年。
“那你的铺子呢?”
“等找到落脚的地方,再开呗。”
“沈小姐可还记得十里甜巷第一日开张时说过的话。”
“你说要把京都的鲜果汁儿的价格打下来,要让全京都的底层百姓全都喝上你沈璃做的果饮。”
沈棉棉有些震惊。
这人,怎么将她的话记得如此清楚。
“是,我是说过,可家里要带着我离开,我能怎么办。”
“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将沈家牵扯的旧案查清。”
谢瑾渊知道了?
可看他的反应只是知道沈家与案子有牵连。
查清?
怎么查,若是将事情闹大,就算沈家什么都没做也得被牵连。
查到最后不但铺子没保住,再拖累沈家满门抄斩?
这不是她要的结局。
她沈棉棉既然穿到沈璃身上,便要替她护好沈家。
“不,熙王殿下,既是旧案便叫它翻篇吧。”
谢瑾渊盯着沈棉棉良久没有开口,直到林正打断二人僵持的局面:“殿下,到府上了。”
“放开我。”
沈棉棉被谢瑾渊拽下马车,拉进府门。
叫喊声惹来了不少爱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远远站着观望。
“这沈小姐又犯事儿了?”
“怎么瞧着是熙王殿下惹人不高兴了?”
“没看见吗?两个人都黑着一张脸,明显是吵架了啊。”
“我看熙王府与沈家的好事将近了。”
“哪儿能啊,虽然沈家丫头被封了县主,可熙王殿下身份在那儿摆着呢,门不当户不对,饶他沈家是京都第一富商,攀这根儿高枝,怕是也玄乎。”
谢瑾渊一路扯着沈棉棉来到后院一处空屋,这才唤来仆役吩咐:“沈小姐将在府上小住一段时日,收拾间屋子出来。”
“是。”
“看好她。”
沈棉棉见着谢瑾渊要走,当即冲上去大喊:“谢瑾渊,你这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犯法了知道吗?”
“犯法?等沈小姐何时改了直呼王爷名讳这习惯再来与本王谈法。”
“谢瑾渊!”
不论沈棉棉如何叫唤,那人再没回头。
“沈小姐,王爷吩咐准备了吃食。”
“不吃不吃,就让我在这王府自生自灭饿死算了。”
沈棉棉将门一甩从里头插上,全然不管院中大眼瞪小眼的一众侍女仆从,自顾自将头闷在被子里。
她就想不通了,这人是小孩吗?情绪说变就变。
现在还玩软禁这一套。
沈棉棉突然从被子里探出脑袋。
不好,他该不会直接去沈府拿人了吧!
朱红色的大门推开,谢瑾渊被刺目的日光晃了眼睛,他抬手用折扇去挡,手指不断收紧。
“咳……咳,咳。”谢瑾渊抬手掩着嘴轻咳几声。
“殿下,没事吧,不如请太医看看。”
“不必,去沈府。”
“谢瑾渊,谢瑾渊,你回来,放我出去!”
“沈小姐,你快下来吧,殿下他听不到的。”
沈棉棉两脚踏在树干中间,将手圈在嘴边,正铆足了力气朝着府门外大喊。
底下围了不少人,为首的是一位老伯,熙王的管家。
还有不少暗卫在树下虎视眈眈,生怕沈棉棉一个不小心栽下来,那可就不好给熙王殿下交代了。
“沈小姐,树也爬了,这吃食……”
“我不饿。”
“这不是叫我等为难呢。”
沈棉棉瞧着满脸焦急的老伯,虽然明知谢瑾渊根本不会为难他们,最终却还是妥协:“端过来吧。”
“哎,来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