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甲蹲在门边,双手扣着门框。
“姐姐们,你们会记得我的好的吧。”
许书杳:“主动要赏赐?”
陆骁泠:“闭嘴,再说失忆了。”
许书杳踩在他的肩膀上,一个翻身,就跳了进去。
可能是她身上没有开光环的关系,摔下来的时候,感觉整个□□都快不行了。
还没从这股疼痛里缓过来,一个更大的重量就压了下来。
陆骁泠转了转肩膀,站了起来,“还以为摔下来会很痛呢,结果一点感觉都没有。”
许书杳:“……”
你当然不痛了,你快把她压实在土里了。
算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
酒吧的包房里,温故和南翼昊对面而坐。
光是从表面上来看,一点胁迫的感觉都没有,反倒是温故占了上风。
她转着手里的高脚杯,红酒残留在杯壁的残夜反射着灯光,将温故脸上的温柔都隐藏在光影之下。
南翼昊看着她,不免笑了一声,“要是许书杳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她还会愿意和你待在一起吗?”
温故看着酒杯,瘪了瘪嘴,“这就不需要你担心了,只要你得到你想要的就够了。别的,不要多问。”
“温故,你不愧是许董的亲女儿。光是表里不一这一点,许书杳就学不会。”
温故嘴角上扬,笑得很开心,“表里不一?这个词对我来说是褒义。小南总,难道你就表里如一了?大家都是商人,要是那么容易被看透,不如不干。”
她举了举酒杯,和南翼昊隔空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南翼昊抱着手,“我敢打赌,许书杳玩不过你。”
“我和姐姐的游戏,没有败者。但如果小南总想强行加入我们,那就不一定了。只要你肯乖乖听我的话,南氏集团的继承人只会是你。”
南翼昊看着她脸上的微笑,心里只觉得瘆得慌。
他觉得,许书杳虽然情绪化,但喜怒哀乐至少摆在明面上,他还能做出些判断,但眼前这个人根本看不懂。
就在她们互相试探的时候,余光瞥见两个人跑了进来。
南翼昊觉得不对,给酒吧经理打去电话确认。
他眼睛一眯,语气有些不对,“不是跟你说,有任何人靠近都要告诉我吗?”
“小许总知道里面有人之后就走了,我们并不知道她进去了。”
南翼昊还在打电话的时候,包房的门就被人一脚踢开了。
“南翼昊,你是不是没长耳朵,我跟你说几遍了?”
南翼昊正郁闷之余,温故骤然靠近他,抓住他的手扣在自己的手腕上,然后眼睁睁看着她对着许书杳红了眼眶。
“姐姐……”
许书杳大步走进,直逼南翼昊,一把把他的电话抢过来,对着里面说:“走?我不会走的。”
然后随手一甩,丢到了陆骁泠脚边。
陆骁泠把手机捡起来,很友善地挂断了电话,然后带着手机关门出去了。
有这么好的僚机,就偷着乐吧。
然后,她就在一楼大厅找了个最佳的观赏角度,通过玻璃看着上面发生的一切。
……
房间里,许书杳居高临下地看着南翼昊。
“我都来了,你还想抓着她吗?”
南翼昊本来是想松手的,可温故按在他手上的手力气很大,根本不给他选择的机会。
这个女人,是怎么一边委屈巴巴一边力大如牛的?
南翼昊没办法,只能继续装下去,“陆仁甲这个没用的东西,传假情报给我。”
许书杳把墨镜拉了下来,看着南翼昊,看着他身上那无与伦比的主角光环。第一次,她气得不行。
视线模糊一点,她的战斗力才能更强一点。
“南翼昊,你一定要处处和我作对吗?”
“和你作对?这一切本来就是我的,我拿着我自己的东西,就叫和你作对了?”
“你的?你真会往你脸上贴金。”
有主角光环,还真把自己当主角了?
官配又怎么样,她许书杳拆的就是官配。
你是官配,她还是女配的。光靠名字就能看出来,女主角的配偶,谜底就在谜面上。
被女主选择的,才是主角。
许书杳拿过桌子上的高脚杯,在手里试了试感觉,又在桌角敲了几下,把坚硬的杯壁敲出了一条细细的裂缝。
“你觉得是这个打人疼,还是酒瓶打人疼?”
南翼昊还在叫嚣,“许书杳,你敢动我,南家……”
许书杳反手就朝着南翼昊的额角打去,疼得他用了超出以往的力气,把手抽了回来,按在额头上。
“痛吗?痛就对了。伤口不大,却能让你痛得刻骨铭心。现在记住了吗?”
她许书杳循规蹈矩了一辈子,永远都在怂的路上,遇事能躲就躲。
可是在这件事上,她不想躲了。
许书杳把残渣往旁边一丢,“你真当我什么都不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