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抬起头,一瞬间,光都亮了,阴暗荡然无存,仿佛只是许书杳的一个幻觉。
温故又变成了香香软软的小白兔。
“姐姐,我等你好久了,都没有看见你。”
许书杳摸了摸耳朵,“我……找不到路,绕了一圈。”
“原来是这样。姐姐在路上没有遇到别人吗?有问路吗?”
许书杳直摇头,“没有。”
“那下次我不能让姐姐一个人找路了,我们一起走,我知道所有地方。”
“好啊。”
温故很满意地笑了笑,“姐姐四处看看,我还有些收尾工作,做完咱们吃饭去。”
许书杳不打扰她,开始东看看西摸摸。
很快,她的视线就被一个东西抓走了。
这是个金蟾,单从外表看起来,和之前摆在小许总办公室的那个一模一样。
许书杳可喜欢这个东西了,听说摸摸它就能赚多多的钱,所以她上班除了批文件,就是在和金蟾灵魂合一。
她举起金蟾问温故:“公主也想要日进斗金?”
温故只是淡定瞥了一眼,“这个啊,是我求来的。这个样式的金蟾,世界上一共只有两个。不巧的是,我手上只有一个。听说,如果这两只金蟾放在一起,还有可能一夜暴富。”
许书杳一听能暴富,眼睛都亮了。
不早说,她哪里就有一只,就应该随身携带的。
解决完国事之后,温故就邀请许书杳一起用餐。
一到餐厅,许书杳都差点忘了她们之间身份的差距,一屁股坐在原先熟悉的方位。
几乎也是下意识的,下人过来提醒她。
“骑士不能坐在这里,坏了规矩。要等公主用完餐,护送公主回屋后,才能吃饭。”
许书杳刚要起来,就被温故摁住。
“和我在一起,不用在意那些纲常礼教。我很喜欢有人陪我一起吃饭,不用拘束。”
这一茬过去之后,许书杳都吃爽了,比海盗餐好吃太多了,都想打包回去给海盗们一起尝尝。
把温故送回去之后,许书杳就开始找自己的房间。
人才刚走到门口,胸口就猛地一紧,疼得她都快站不稳了。
她撑在墙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就在意识模糊之际,她看见有人递了一个小瓶子过来。
“喝下它就好了。”
许书杳不假思索,仰头就喝了下去。
下一秒,她就被拉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许书杳躺在床上,虚弱地看着眼前的侍女。
“红酒里有毒。”
“国主不相信你的口头承诺,只有源源不断被需求的关系,才是最长久最牢固的。国主下的毒无色无味,不会让你死,但会让你痛不欲生,需一周服用一次解药,3周之后毒就解了。第一瓶是国主释出的诚意,下一瓶,就需要骑士你自己想办法获得的。”
许书杳嗤笑了一声,不愧是国主,做事就是狠。
她还是想少了,只以为国主会仗势欺人,没想到也会玩下毒这一招。
看着手里的瓶子,许书杳也只能妥协。
不就是要温故的反抗路线,她去搞不就行了,但真实性就需要您自己判断了。
她猛地一扔,瓶子准确落入垃圾桶里面。
早上,许书杳早早就准备好早餐,在门口等了温故出来。
这也是皇室礼仪。
所以许书杳早早就被摇起来去厨房等出餐,然后第一瞬间拿给公主吃。
温故依然优雅,有些好奇地看着她:“姐姐,你怎么给我带这么多?”
“看看喜欢哪个?”
温故挑了挑,拿了个最大的面包,“这个看起来最好看。”
“有眼光。”
见温故不吃了,许书杳一个人就把其余所有的都解决了。
温故:……
还是觉得很震惊呢。
许书杳问她:“早上什么安排?不会又要开会去吧?”
“今天不开会,上课。”
“啊?上课?”
许书杳最讨厌上课了。
坏点子,在这一刻涌上了她的脑海。
许书杳很认真地问她:“你喜欢上课吗?”
温故有些犹豫,“我喜欢不喜欢,作数吗?”
“作数,你的喜欢还是不喜欢,在我这里都作数。”
许书杳一脸激动地抓起她的手,“我带你逃课,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