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书杳很快就反应过来,她对独眼龙说:“你快走,这里马上就要被包了。”
独眼龙愣了一秒,最后还是被许书杳推了一下,才从墙边跳出去。
就在他刚跳出去的那一刻,国主的兵就把她们团团围住。
国主从远处走了过来,“跑了一个,没关系,抓到领头的那个就够了。”
许书杳把温故挡在身后,正面对着国主,“我的船那么小,用不着去那么多人吧。”
“你知道你当时劫走的人是谁吗?那可是公主的未婚夫。”
许书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是公主的未婚夫啊,那就没有劫错人。”
“你这个死海盗,你什么意思?我认识你吗?”
看着从后面窜出来的南翼昊,许书杳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臭咸鱼喜欢吗?既然都出来了,怎么不带点特产走?”
南翼昊气得脸歪嘴斜,一直跟国主告状,“您看她这个样子,在船上,她还命令她的手下折磨我,把我和臭咸鱼关在一个屋里。”
许书杳忽然捂住鼻子,往后挪了一小步,“你被救出来的时候洗澡了吗?应该没洗,不然我怎么在这里就闻到臭味了。”
本来众人还没有察觉,但是被她这么一说,也纷纷重新审视南翼昊。
他毕竟也是一个国家的王子,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所有人都嫌弃他。
“死海盗,我杀了你!”
还没等他走到许书杳面前,就被拦住。
国主告诉他,“既然你受到了委屈,我会替你做主的。”
说完,她就走到许书杳面前。
“你认错吗?”
“我确实做错了,我应该直接把他杀了。”
仁慈一时,果然之后会害了她。
国主却摇摇头,“勾引公主,诱使公主做出不理智的选择,你该当何罪?”
许书杳还没完全理解她说的什么意思,国主身后,南翼昊已经被一刀封喉,满脸惊恐地倒在地上。
这刀太快了,饶是加了无数种设定的许书杳都没有反应过来。
来到这里这么久,这还是许书杳第一次生出她会死的想法。
国主伸手抓住她的脖子,许书杳也不知为何,她完全不敢动,只能看着对方一点点把自己逼到死亡的边缘。
“公主喜欢你,我本来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这份喜欢超过了。一国之主,就算喜欢也是有限度的。”
这句话虽是对着许书杳说的,但温故就站在一旁,她一个字不差地听进去了。
国主转头和温故说:“公主的手受伤了,快带公主去治疗,耽误了时间,伤势恶化,你们和骑士同罪。”
很快,温故就被一大波人推着走远了。
她们刚走,国主就放开了许书杳,“把骑士关入大牢,等候发落。”
……
大牢里,许书杳双手双脚都被捆住,生怕她跑了一般。
她百无聊赖地靠在墙边,忽然,她的旁边就凑过来一个人头,“咦?你怎么也被关进来了?”
许书杳一整个震惊,“算命大师?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是,你不是应该在小岛才对?”
“生意难做,我只能流动着,看看有没有合适我的有缘人。”
“当然难做,像我这种冤大头不好找。”
陆骁泠嘿嘿一笑,“所以我们才是真的有缘,牢里都能见面,我算的很准吧。”
许书杳心里正烦着呢,不太想搭理她。
可是过了一会,她忽然就回过神来,主动和陆骁泠搭话。
“既然你算的那么准,那你帮我算算,我该用什么方法才能出去?”
陆骁泠直摇头,“我又不是神,这我怎么知道。”
许书杳的情绪立马就低落了,垂着脑袋,拨弄地上的杂草。
陆骁泠瞥了她一眼,故作深沉地说道:“先不管以后,我让你把钻石送人,你送出去了吗?”
“算吧。”
温故原本就有一颗,只是被换掉了而已,可这个东西她确确实实做了。
进来之后,她换了一身囚服,所有东西都被没收了。
簪子没有了,血刃也没有了。
“那虫呢?你给你喜欢的人吃了没?药水喝了没?”
“没有。”
陆骁泠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完蛋了,你前因都没有做完,后果我也很难猜测。”
“大师,我现在该怎么办?”
“当然是完成这个前因后果了。”
许书杳愣了一秒,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好像,已经没有机会了吧。
等巡逻的士兵走远了,陆骁泠才从牢栅里面伸出一只手,丢了一根铁丝过来。
“我可以帮你啊,你忘了破财消灾这件事了吗?你可是我的金主,我不能见你身处困境。”
许书杳把铁丝捡起来,“装备都有了,你怎么自己不跑?”
“我没让你跑,去下蛊虫,然后再回来。跑,是跑不掉的。”
陆骁泠凑到牢栅边,也暗示许书杳靠过来,在她耳边说:“我早就发现了,这边的侍卫晚上爱偷懒,巡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了,到时候你就开锁跑出去。注意,动作一定要快,把蛊虫下到你喜欢的人第二天的吃食里,就必须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