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地攥紧了拳,“接下来的两局,该真正对上了?”高山看向谢杭。突然发现,这臭小子喝口水都那么帅。
虞海洋依然摇头,但笑不语,一脸的高深莫测。
铃声再次响起后,高山终于明白虞海洋的笑容。
11秒、25秒、40秒,八进四,四进二,谢杭最终以三局三胜,总分最高的成绩赢得了81公斤级冠军。
全场哗然。
当虞宁宁四人赶到位于体育馆下方的运动员休息区,只见长长的回廊站了好多人。远远的,还有记者在采访高老板???
乔璐扯了扯她衣袖,小声道:“谢杭是不是要出名了?”
“这、这还用说?”韩鑫还没从方才的激动中缓过神,“老杨,你说,谢杭是不是很厉害?”
“……”
老杨没和傻乎乎的孩子计较,看了会情况,“走吧,老师请你们吃饭。虞宁宁?”
“啊?”她正看手机,慌忙手往后一背,“哦,我不去了,我爸让我回家……做饭。”
乔璐怀疑地看着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拍在她掌心,意味深长道:“饿了,吃点。”
“……去。”
目送最佳好友催促着俩人离开,虞宁宁转身往另一边走去。
路过几家俱乐部的休息室,穿过通往体育馆北门的长廊,天蓝色的栏杆交错的外面,一身黑色兜帽运动服的谢杭坐在花坛边,懒洋洋地伸长了腿。
阳光金灿灿地洒落在潮湿的短发、肩头,他望向她的笑容,虞宁宁快步向他跑去。
谢杭站起身,张开双臂,接住毫不犹豫扑进怀里的她。
“赢了。”
晶亮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笑容。
“赢了。”
“赢了!”
她高兴得忘了松开他的手,就那么一直牵着,一直往前走。
“画展好看吗?”
“没你好看。”
谢杭抿住了唇角,抿不住欢喜,藏住了激动,藏不住羞赧。
“你很热吗?”
车上,她盯着他的脸瞧。
“还好。”他故作镇定地望向窗外。
“啊,对了,”虞宁宁放开他的手,从裙子口袋里摸出那张十块钱,“想吃什么?姐给你买。”
正经不过三分钟。谢杭慢条斯理地抽走了十块钱,在她诧异的目光中塞到自己衣兜,重新牵起她的手,“这次奖金有五千多,想吃什么?哥给你买。”
谁曾想,俩人谁都还没给谁买吃的,高老板一个电话来说摆了桌庆功宴。
听着谢杭并不委婉地拒绝,虞宁宁这才想起,“你咋跟我爸说的?”
“我说我要去接你。”
她瞪大了眼睛,“那么诚实的吗?”
谢杭挑眉,“你怎么和老杨他们说的?”
她嘿嘿一笑,“我说,我爸叫我回家做饭。”
他无语地看着她。
幸好虞海洋也不喜欢凑热闹,问了声谢杭他们在哪。听闻快到家了,让他们回家先把饭煮上,一会他就到家做菜。
“我爸想给你做顿好的。”
“嗯。”
虞宁宁忽然停下脚步,“怎么眼睛红了?”直勾勾地瞅着他。
“没有。”谢杭飞快地别开脸。
“真的红了,”她不依不饶,绕着他转,“疼吗?还是……感动哭了?”
躲闪的身形在刹那顿住,低头,撞进一双促狭的眼眸。
“虞宁宁……”
谢杭咬碎了后槽牙,也没舍得揍一下跟兔子似乱窜的女孩。只能叉着腰干瞪眼,笑得无奈,然后抓过她的手。
“回家。”
大黄热情洋溢地欢迎早归的他们。
洗好澡出来,虞宁宁已经把饭煮上,毛衣和牛仔裙换成了浅灰的运动服。她挽着袖子,坐在他的床上,两只套着白色袜子的脚丫子一晃一晃。
她朝他望来,“把衣服脱了。”
谢杭差点一个没刹住,“干嘛?”
毛巾攥在手里,不知是因为热水还是她的话,他的脸很红,神色惊慌失措得像纯情少男。虞宁宁好笑地看着他,“还能干嘛?按摩啊。”
他的脸更红了,“不用。”扭头往厨房走去。
虞宁宁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将他堵在厨房里,瞥了眼他手里的水杯,目光落在露出T恤外的脖颈。
她仰起头,“你很热吗?”指尖摸了摸他的脖颈处可疑的红晕。
谢杭只觉心跳越来越快,比打比赛时还紧张。
“我真的会按摩,不信你试试?”训练、赛后放松四肢,缓解肌肉酸痛,她自认还是学得有模有样。
她说得信誓旦旦,谢杭听得头皮发麻,愣生生憋出一句,“那也不用脱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