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夺衣之战
吃饱喝足,部落里的人给三个首领收拾出来最大的一个茅草棚,孙强想起老太婆说的那块凹地,第二天一早就带着胡刚玉贵去看。
那凹地在部落后面的山窝窝里,进去之后孙强一下子就愣住了——凹地中心居然真的飘着淡淡的绿光,那股灵气的味儿,跟他在新莲寨守的灵脉一模一样,只是比新莲寨的灵脉还要纯,还要旺,只是还没醒透,藏在地里头。
孙强蹲下来,把手放在地上,灵脉的力量一引,整个凹地都晃了晃,绿色的草芽从地里一下子钻出来,短短半个时辰,整个凹地都长满了绿油油的青草,中间那股灵气顺着他的手往上爬,进到他的丹田里面,他感觉自己的力量都涨了一截。
“真的是灵脉!”孙强站起来,对着胡刚玉贵笑,“咱们运气不错,醉了一场,居然捡了一条灵脉,比咱们原来守的那个还大。”
玉贵绕着凹地走了一圈,摸了摸下巴:“好事是好事,但是你刚才没听见老太婆说吗?南边还有个南炎部落,比咱们人多,比咱们武器好,他们那边地也瘦,听说这边来了神赐,肯定会过来抢的。老太婆说,之前他们就抢过咱们的野禾地,杀了咱们好多人。”
胡刚往手里吐了口唾沫,抄起旁边一根粗棍子,掰了掰,棍子纹丝不动,他嘿嘿一笑:“抢就抢,老子砍畸变体砍惯了,还怕他们这些原始人?他们来多少,我砍多少。”
孙强点了点头,他也不怕,灵脉在这儿,他就能源源不断长出草,长出粮食,有人有粮就不怕打。
果不其然,才过了三天,南炎部落的人就来了。
那天早上孙强刚在灵脉周围开了十亩荒地,把野禾籽种下去,籽刚落进去,就长出了半尺高的苗,远远就听见山下喊打喊杀的声音。
胡刚提着他自己用硬木削的大棒子就冲下去了,玉贵在必经之路上埋了好多尖木桩,用草盖着,孙强站在灵脉边上,只要有人冲上来,他就引着灵脉的力量,让那人脚底下突然长出一大丛带刺的荆棘,一下子把人绊倒捆住。
南炎部落的首领是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叫赤磨。
他带了足足两百多个人,新黄部落连老带少才不到一百人,年轻小伙子才三十多个,本来赤磨以为轻轻松松就能把灵脉抢过来,把新黄部落的人都赶去山里当奴隶。
哪知道刚上山,前十多个人就掉进了玉贵的尖木桩陷阱,嗷嗷叫着疼,冲在前面的赤磨刚要砍胡刚,脚底下一下子长出一大堆荆棘,把他的腿都扎出血了,捆得死死的动不了。
胡刚冲过去,一棒子砸在赤磨脑袋上,赤磨哼都没哼就倒了。
南炎部落的人一看首领被抓了,一下子就乱了,有的转身跑,有的跪下来投降。
孙强让他们都停下来,说只要愿意归降,就给他们地种,给他们粮食吃,不愿意归降的,放下武器就能走。
结果一大半都留下来了,只有十几个跑得快的回了南炎部落报信。
打赢了之后,新黄部落吞并了剩下的南炎部落的人,一下子人口涨到了一百五十多。
有了更多的地,孙强用灵脉催熟野禾,不到一个月,第一批野禾就成熟了,收了足足好几千斤野禾籽,够全部落人吃大半年。
所有人都高兴得不行,围着灵脉跳了三天三夜的舞,把孙强三个当成真的神来拜。
日子过了半个多月,吃饱了饭,问题就来了。
那天孙强洗澡,从溪水里上来,腰上的无花果叶被石头刮破了,他换了一片大的,还是硬得磨大腿,没几天大腿根就磨破了,流了血,疼得不行。
胡刚更惨,他天天打猎跑东跑西,腰上的树叶每天都破,破了就得换,他皮肤粗,都磨得发炎了,天天挠,挠得通红。
玉贵更别说,他天天做木工挖坑,动作大,树叶更容易破,好几次光着屁股在林子里找树叶,被部落里的女人看见,羞得他半个月不敢抬头。
不光他们三个,部落里所有人都有这个问题。
树叶硬,不贴身,天热的时候还好,天稍微一凉,风顺着缝隙往里灌,好多老人小孩都冻感冒,死了好几个了。
而且树叶容易坏,三天五天就得换,换下来的烂树叶堆在部落周围,臭得慌,还长虫子。
所有人都习惯了,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的,也就没人想着改,但是孙强三个从外面来的,受过穿软衣服的瘾,哪里受得了这个罪。
那天晚上三个首领坐在一起烤火,胡刚挠着大腿根骂:“他娘的,什么狗屁弃衣维度,名字就起得晦气,老子宁愿穿旧世界的粗麻布,也比这破树叶强啊!”
玉贵也点头:“是啊,我昨天做工具,一弯腰,树叶直接裂成两半了,大白天的,全露着,真他娘的羞死人。孙强,你不是能长草本吗?你想想,有没有什么草能纺线织布啊?咱们原来在新莲寨,灵脉只长草不结麻,你现在有这么大一条灵脉,能不能长出麻来?”
孙强愣了一下,对啊,他怎么没想到。
他丹田里面有灵脉,灵脉能兴旺所有草本,只要他记得麻是什么样,记得种子的样子,能不能在灵脉地里长出来?
他当天晚上就翻了翻自己以前的记忆,旧世界他爷爷种过麻,他还记得麻籽是什么样,小小的,褐色的,椭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