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埃尔文先生的眼睛亮得吓人。
“这可不是一件轻易就能办到的事情。”
利威尔先生看着我,似乎是感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正是因为知道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我才会在这里。”我回答道。
一直继续这个话题也太无聊了,于是我询问道:“埃尔文先生,利威尔先生,接下来你们有什么安排?要参加今晚的宴会吗?”
“饶了我吧。”埃尔文先生苦笑着摇头,手指按在太阳穴上,“我还要回去写前两天出墙的成果报告。”
“口述报告也是可以的,书面报告可以后续补上。”反正到最后报告文书会被送到我手上。
利威尔先生一副没眼看的表情摇了摇头:“托某人的福,这家伙终于不用像财狼嗅到血的气味一样跑到贵族的宴会上拉赞助,感觉变得越来越废材了。”
一秒跳反,我和利威尔先生站到了同一阵营:“利威尔先生是这样说的,当事人有什么要反驳的吗?”
埃尔文先生眉间的皱褶变得更加深刻了,嘴角却比刚才还要上扬几分:“你们两个就饶了我吧。”
*
“恭喜,林卿。”
“我早就知道你会是个年少有成的人。”
悠扬的音乐声中,我被一个个穿着得体燕尾服的男士和华丽裙装的女士包围。
在场的每一个人打扮都和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很是相称,看不见颜色暗淡的粗布衣服,也没有难以咽下的黑面包。
“今后要是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就请尽管说吧,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为墙内的未来提供帮助。”
“看到你拥有今天的成就,你的母亲在那边的世界也会感到安慰吧。”
不痛不痒的社交指令里夹了根针,即使被刺伤我还是要装作无事发生。
上一年夏天,我和艾伦在海边的小屋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夏天后,好不容易终于回到这边却听到母亲的死讯。
据说就在我被宣布成为领主继承人的当天深夜在庭院的池子里发现了尸体,凶手至今没有找到。
“嗯,一定会的。应该说至少要做到这种程度。”
我举起装了暗红色液体的玻璃杯,暗自腹诽。
居然让才满十四岁的女孩子喝酒,在某些地方可是违反法律规定的。
我的笑脸维持得应该还可以吧?
很好,下一个就是你了。
我要让你的家产全部变成锁在王宫金库里的东西。
注意到站在远处的罗德先生,我暗自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正好也省去找离开的借口。
“感谢各位的祝贺,请允许我先失陪,罗德叔叔在叫我过去。”
我的视线越过前面几个贵族,后者也知趣地退到两边让出一条路。
“哟,国王代理~”
跟在罗德先生身后的肯尼先生故意用抑扬顿挫的语气大声向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