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浑身轻轻颤抖,光裸的脊背在光晕下白得发光。
事后,宋栀若亲了亲他滚烫昳丽的眼尾,带着人去浴室清洗完,将人安置在床上,才又回卫生间快速洗了个澡。
她打开门出来,看到床上只露出一颗毛绒绒脑袋的人,眼角滑过笑意,她轻轻上床,关掉床头的灯,身旁的热源便再次依偎过来,高大修长的身影蜷缩着,靠在她肩头。
她低头亲了亲他的额角,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轻哄,怀里的人没一会儿便沉沉地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来时,就见她盘腿坐在自己身边。
安洵轻轻阖上眼,像做梦,像做了两年多的噩梦,睁开眼她还在身边。
“醒了?你自己挑吧。”
安洵重新睁开眼睛,雾蒙蒙的黑眸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才发现她在被子上摊了许多发圈。
宋栀若也爱美,所以她衣服首饰一大堆,发饰当然也不少。
安洵爬起来,腰肢有些酸软,他茫然地盯着一床的发圈。
宋栀若拉过他的右手,尽量挑一些颜色深的,看起来更像装饰品而不是女士皮筋的帮他试戴:“不然就这个?”
她握着他的手腕晃了晃,深蓝色的发圈比之前那个更宽一些,大小适中贴合在他手腕上,不会上下滑动,带着简约的logo,反正他戴什么都好看。
安洵身上的时尚资源不多,源于他赚钱后本身不爱接广告代言,这更导致了凡事能请他当代言人的产品,立刻能一夜之间脱销。
任策本着宁缺毋滥,要将他的格调拉到最高,作为他的经纪人后也不随意给他接代言,能接的基本都是顶奢的产品。
圈里也有戏言,针对安洵代言的消费群体,基本都是富婆。
“之前那个都脏了,你实在要留着,记得好好洗洗。”
安洵抿了抿唇,蝶翼般黑睫轻颤,原来她发现了。
“反正我发圈多,你想要就自己去拿,这样戴着也挺好。”宋栀若笑着碰了碰他右手手腕,“戴着这个,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
安洵跟着她扬起嘴角的弧度,心好似浸泡在蜜罐中,湿哒哒的,又软又烂,满是甜。
“最近在家,左手就不要戴了,也不许再抓伤自己了。”
“嗯。”他忍着没有去亲她,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漱。
宋栀若将床上的一堆发饰收拾好,走到卫生间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敛眸安静地刷牙:“洗漱完就下来吃早餐。”
他伸出一只手拽住她的衣服,快速地刷完牙,随意用清水洗了把脸。
宋栀若莫名,站在门口等他。
安洵擦干脸,低头凑过来,带着薄荷绿茶的清香,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宋栀若被他逗笑,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将人往洗漱台前推回去,拿过自己的面霜涂在他的脸上,温柔地帮他抹匀:“有点男明星的自觉。”
安洵低着头,腰背靠在洗漱台前,环着她的腰乖顺地任由她帮自己涂抹。
“栀若。”
“嗯?”
他垂着睫羽望着她,光这样看着她,就觉得心口发烫,有些东西好像在胸口满得快要溢出来。
“好了,走吧,去吃早饭。”她牵着他的手,他就乖乖跟着她走。
*
安洵回节目组那天,宋栀若也启程出发去了国外。
聊天框中,他的消息渐渐多起来。
起先,只有她的名字,对话框只有:「栀若」
似乎只是单纯想叫她,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她看到便会应一声,或者回他一条语音。
慢慢地他会问:「栀若,你在做什么?」
宋栀若偶尔会给他拍个照,他的每条信息她都耐心地回,漫长的航行中,两人这么来来回回,也聊了不少。
姜津年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眉梢泄露出一点柔和笑意,不用猜就知道她在跟谁发信息,冷不丁开口:“你倒是一点也不藏着掖着。”
宋栀若闻言抬头,有些莫名。
姜津年没有多说,侧头看着窗外掠过的云彩。
飞机落地后,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已在机舱外等候,因为是私人行程,又算是友情帮忙,宋栀若也没带秘书助理。
司机打开车门,等两人上车后,才匆匆回到驾驶位。
“正巧,Obelisk家族今夜有个晚宴,Cassian邀请了我,我带你一起过去,你的情况我也跟她提起过,我只负责牵线,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
姜津年点头,男人手上昂贵的袖口折射出耀眼的光:“只要能说上话,我就有办法让他们选择姜氏。”他只是缺少一块敲门砖。
他对上宋栀若浅色的瞳眸:“我知道你跟林氏的渊源,作为这次你肯出手帮忙的谢礼,友情提醒你一句,林家以前发家,产业就不清不白,虽然现在手里的灰色产业基本都清理干净了,最好还是不要小瞧他们。”
宋栀若撞上男人深沉的目光,不由让她想起另一双眼睛,安洵的眼眸黑得如泼了浓墨的夜,每次看向她的时候,就会有星光闪烁,干净又漂亮。
“你的谢礼,就只是一句提醒?”
“该给你的,我已经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