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的脑袋要炸掉,隔了几十年,就算我是穿越了,那仇幸怎么没有变化,甚至看上去还更显年轻了些!而且他不是也被撞了吗?
仇幸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推着我离开,可我有太多疑问还没问到啊。
正巧伍桐阿姨下工了,也上来找我了,说有人看见我上来了,她就上来找我了。
伍桐:“言西,你在这儿干什么?我找你找好久。”
我:“我来看看牧青和庆笙笙。”
伍桐:“他们还没醒,你要看他们,让我带你来就好了,自己跑上来,吓到别人不好。”
伍桐:“不好意思啊仇幸。”
仇幸:“没事伍姨,他只在门外看了一下。”“言西,快回去吧,牧青他们有我看着呢。”一脸无公害的笑容。
“言西,走了。”伍桐阿姨扶着我,生怕我又突然晕过去的样子。
我:“可是......好吧,那我过段日子来看他们。”
我不想让伍桐阿姨起疑心,现在太多事情不清楚了,只能答应着下楼了。
我回到病房内,拐弯抹角的问伍桐阿姨庆笙笙和牧青的情况。
我:“妈妈,庆笙笙牧青他们都伤成这样,为什么他们的家人没来这里啊?”
伍桐:“庆笙笙的妈妈来过了,和我同一天到这里的,看顾了几天,脱离了生命危险,身上的伤势刚开始看起来很重,过了几天,就稳定了。”
“蔡无臣就自告奋勇的保证了一堆会照顾好他的话,又加上他妹妹也出事了,遭受了一些不好的事送进医院了,他们就匆匆赶回去了,期间时不时也来过。”
伍桐:“看蔡无臣照顾的挺好的,就放心了吧。”
我沉默了一下:“那,牧青呢?”
伍桐:“牧青家在国外啊,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就找了个助理过来了,助理守了一个星期,稳定之后,雇了一堆护工帮着仇幸照顾着,也走了,他爸和他妈知道情况不严重,就没来了。”
我:“他们,都这么信任蔡无臣和仇幸?”
伍桐:“他们是好人,救了你们,和你们关系也好,我也信任。”
我:“妈妈,我的日记本里都没写仇幸,我跟他关系,真的好吗?”
伍桐:“蔡无臣给我们看了你们几个经常在一起的照片,妈妈才一个一个认识了谁是谁。”
伍桐阿姨像是想起了什么:“我记得你之前给妈妈说过,你遇到了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好人,感觉他的神色奇奇怪怪的,准备再观察一段时间,就暂时把他记录在了你的私密备忘录里了,这个人我还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私密备忘录?我没有在手机上找到啊,对了,是有个私密的相册来着,嫌麻烦,就没打开。
我:“那,妈妈,你有没有听过三纪24年12月在这个城市发生的重大事件啊?”
伍桐:“你妈妈我才五十岁,去打听比我还老的年代的事情做什么?”
我:“对不起妈妈。”
我:“妈妈,你见过仇幸和庆笙笙他们吗?”
伍桐:“见过庆笙笙的照片,没见过夏池,他们不都是你和牧青后来认识的吗?”
“仇幸不也是你们后来认识的吗?我们都还没来得及见,我们只在出事后见过几张蔡无臣发的仇幸和牧青还有你们站在一起的照片,蔡无臣倒是早早就见过了,你们经常一起玩的。”
伍桐:“夏池的后事,还是我帮忙办的,挺可怜的孩子,遗照都是用的十岁时的照片。”
我:“夏池您没见过?”
伍桐:“是啊,不过,夏池小时候的眉眼倒是和仇幸长得有点像。”
我:“我可以看看您说的那几张仇幸和我们在一起的照片吗?”
伍桐阿姨翻出手机打开给我看了一下,有点模糊,说这是仇幸也不为过。
伍桐:“等过几天,你的状况稳定了,医生说可以出院了我们就出院。”
我:“那,庆笙笙他们?”
伍桐:“你可以经常过来看看他们。”
我:“妈妈,我还有一个问题,我们在这样的医院我理解,庆笙笙牧青他们,家境挺好的,怎么也在这儿啊?”
伍桐:“这个老医院就快拆了,周边人少,好养病,这个医院离你们出事的地方也近,出了手术室后,顶楼的环境也还能看得下去,医生也说不用挪动到大医院了,就一直在这儿了。”
我:“这样啊,妈妈,我问那么多问题,你会烦吗?”
伍桐:“不会啊,你可以夸过我是最开明最好最有耐心最温柔的妈妈,我不得好好保持住你对我的夸赞吗?”
伍桐:“哦对了,你的护身符表面坏掉了,妈妈抽空给你修补好再给你。”
我:“谢谢妈妈。”轻微感叹他还有护身符啊。
一晃到晚上了,夜深人静,伍桐阿姨在旁边的床上睡着了。
我躺在床上睡不着,这么多年过去,仇幸为什么在这儿?一点变化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