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执想起,陈丞相也曾是书院学子,悟了。
他没说成或不成,只道:“各位大人,时辰不早了,先行退下吧,今日早朝,孤许您们告假。”
两位尚书与陈丞相挂着黑眼圈行礼告退了,他们也不是回去补觉,而是各自去忙了。
大开的殿门外,天边一抹白撕破黑夜,一缕淡淡的金光跳脱出来。
楚墨白看向坐在龙椅上的萧容执,片刻后,他扬起笑,走了上去。
萧容执恍若没看到楚墨白大逆不道的,走上那独属于帝王才能走的台阶。
楚墨白站定在龙椅面前,他低头,隔着书案,居高临下的看着萧容执,眼神柔和似水却又充满侵蚀性。
“师兄好生威武。”
萧容执抬头,他的权势虽至高无上,可这一刻被人如此居高临下的审视下,他内心战粟不断,以至于让他激动到身躯都在晃动。
他明明为君,却低若尘埃,只求少年一个怜悯垂怜的眼神。
萧容执率先直起身,他伸出手,眼尾泛红,眼尾的泪痣晃动似哭出来了。
噼里啪啦,奏折掉落一地。
楚墨白站在原地任由萧容执亲上他的唇,舔舐,不得章法。
他闷笑一声,这么久了,还这么笨。
萧容执听到闷笑,有些不满,他贝齿用力,咬了一口。
楚墨白动了,他掌心一把揽过腰身,将人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靡靡水声响在勤政殿内,空旷无比的大殿下,再细微的声音都如此响亮。
两人中间隔着书案,冰冷刺骨的书案抵在腰间,似天沟。
楚墨白似有些不耐,他长腿一跨越过书案,终于将人整个都抱住了。
散乱的发丝,如此香艳一幕,叫萧容执更为激动,神佛在上,他的确是个畜生,是个罪人。
萧容执紧紧攀附在树干上,宽大却又不够宽大的龙椅上,紧紧挨着两人。
楚墨白放过生疼得舌根:“师兄,你是个坏孩子。”
萧容执笑,他手搂着楚墨白的脖子,笑得无比张扬且露骨,是极为罕见的情绪外露。
他道:“那你欢喜吗?”
“喜欢”二字又消失在唇与唇之间的接触。
光越来亮,大殿上铺满了金光,两人如同藤蔓交缠。
萧容执摊在龙椅上,手抵在软垫上,鼻音微颤。
“师弟,慢些。”
楚墨白吐出红豆,抬起头,太子官服凌乱不堪,原本整洁的衣衫下是大片的白。
上面不全是白,还有一道道红印子。
楚墨白:“师兄还瞒了我些什么?”
萧容执指尖拂过他的脸,汗津津的,有些黏腻。
他眉头一挑,:“师弟猜猜?”
果真是个坏孩子。
楚墨白明白这人的黑心肝了,怎么能这么坏,他哪有半分是风骨天成的太子殿下,分明是从头到尾的黑心肝。
坏得他想将这人整口吞下,嚼吧嚼吧咽下肚,坏得他想将人按在怀里,一刻不停。
萧容执没得意两秒,身上又是一凉,一双滚烫的手就伸了进去。
“师弟,你...”
楚墨白握住小孩上下,小孩在他手里颤颤巍巍,他笑:“嗯?”
萧容执舒展身躯,任由人作乱,手抓住软垫,将软件抓得紧紧的,他不耐得扭头,看向一侧,露出线条极为好看的脖颈。
楚墨白当然没放过如此美景,他欺身上前,将萧容执的喉结撕咬得流出血来,片刻后,他又用亲自将血渍擦干净。
用嘴。
萧容执指尖泛白,脚趾紧绷,在龙椅上。
他睁开眼,失神得看着勤政殿的藻井,藻井正中的一张牙舞爪的龙,龙头直直得看着他,眼里威武非凡,似在谴责。
楚墨白只觉身下的人,身子一颤,他掌心就多了些白。
“师兄,这么快?”
萧容执抬手捂脸,:“闭嘴。”
楚墨白抽出手帕擦拭干净,:“师兄过河拆桥,当真是让师弟心寒。”
师兄二字眷念而深情,萧容执觉得世上再无比这二字更深情的了。
楚墨白眨眼,他又被人堵上了嘴,这会儿这人总算是会用舌尖扰人心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