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快过大脑,所以,这一抓之后,他反而愣住了,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维持着侧头翻身的姿势定定看着司一诺。
司一诺声音轻柔:“项链不硌得慌吗?”
闻人越才意识到他刚才是在解项链。
他扣住人家手腕的手松了松,但很快又被近在咫尺的男士木香笼罩,于是他重新紧了紧力道,正要凑过去偷袭,司一诺忽然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
闻人越:“!!!”
这家伙干了他刚才想干的事!
闻人越瞪大眼睛,司一诺垂眸看着他,嗓音惑人:“抱歉……情不自禁……”
闻人越再不忍耐,直接一扬手腕,压着司一诺回吻过去——快准狠地攫取了那双诱人的唇瓣。
先是生疏的柔软触觉,接着身体记忆带动大脑记忆,曾经那么多次或轻柔或激烈的亲吻一帧帧在眼前回放。
比老电影更让人怀念。
司一诺长睫眨动了两下,先是任他狂妄地入侵攻占,而后才与之交锋,唇枪舌战,不甘示弱。
两具火热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急促的呼吸萦绕在耳边,还有吞咽的暧昧声,以及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恃酒行凶啊闻人老板……”司一诺轻轻喘息着开口,目光灼热又危险。
闻人越没有废话:“那你来不来?”他松开了司一诺的手腕,不太老实地往下探去。
司一诺弓起腿挡住他的手:“你要跟我玩一夜情?”
闻人越:“不然呢?机会难得,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司一诺抿紧了唇,闻人越的态度明显就是想打一炮完事儿,第二天该干嘛干嘛,往后也只当今夜是个梦、当他不存在。
如此急着撇清关系,又何必撩拨他?
他把他当什么?工具人吗?
“没名没分,你想得倒挺美。”司一诺一把掀开他,“我不玩一夜情。”
闻人越被摔躺回原位:“……”
靠,这么有定力?!
司一诺喘息几声,目光依旧紧盯闻人越。
他想听他说可以给名分,不玩一夜情。
想听他问自己是不是要复合,那自己就可以顺势答应……
可惜闻人越什么都没说。
他果然只想走肾,压根没打算复合!
“很洁身自好嘛,大律师。”闻人越厚着脸皮道,“那就算了,正好我也不用再提心吊胆。”
“提心吊胆?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一言不合就跟人滚在一起的色-狼吗?”司一诺的声音有点抖,气息也急促。
闻人越怎会不知他极高的自尊?
最在乎的人往往说话也最容易扎心,他心头一软,改口哄道:“抱歉,我酒精上头,口不择言,胡说八道了。我没那个意思,是我——是我觊觎你的肉-体,没把持住。我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