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一诺:【让我看空气?】
闻人越立刻点了发送。
闻人越:【都是药的颜色,真的。】
后背真的几乎有一半都是淤青色。
司一诺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司一诺:【行。】
行是什么意思?
闻人越:【你就别来了呗,我马上就回去了,回去我买在首都机场,我去找你。】
司一诺又不理他了。
闻人越:“……”
好吧,看来是铁了心要来。
那就来吧。
正好他俩在这边旅游玩两天再回去。
四个小时后,司一诺到达了闻人越所在的医院。
从一楼到他所在的病房其实才四层楼,电梯却度秒如年。
终于到了。
电梯门一开,司一诺大踏步走向病房。
到门口时才猛地放轻脚步。
里面的闻人越正趴在床上,侧着脸,睡着了。
药多少都有点催眠效果,加上这段时间拍摄辛苦,他确实一沾枕头就失去了意识。
本来还想等阿诺来的呢。
司一诺轻轻推开门,又轻轻关上,然后走到床边,细细查看他背上的伤。
如此近距离的肉眼查看比在手机屏幕里看更吓人了。
司一诺在专修法学之外,也辅修了一点医学知识,看得出这伤的凶险之处。
再偏一些,会打在闻人越后颈、甚至后脑上。
这个傻子。
一定又是奋不顾身去救人了。
就像当初自己刚遇到他时一样。
他一直这样纯粹又美好。
坦荡从容。
司一诺担忧的埋怨变成酸涩的骄傲,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旁边,就那样静静看着爱人俊朗的睡颜。
闻人越心里一直记挂着赶飞机来盯他、甚至可能凶他的司一诺,即便有药效催眠,也睡得不踏实。
眉心时不时皱一下,身体也时不时挣动一下。
司一诺就柔声安抚他:“睡吧,多睡会儿。”
“什么事都没有,我也没生气。”
“看到你好好睡着,我安心多了。”
闻人越就迷迷糊糊地喊了他一声:“阿诺……”
“嗯。”
“你真好。”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