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士年约四十,另一位是女士,看着和虞同舟差不多年纪。
虞同舟介绍道:“这位是言淑月,言制片人;这位是吴忧,吴导。这位是闻人越,摄影师兼民宿老板。”
闻人越上前跟两位握手:“言总好,吴导好。”
“不用这么客气。”虞同舟笑道,“叫她言姐,叫他吴哥就行。”
闻人越从善如流地改口:“言姐,吴哥。”
“叫他阿越。”
“阿越。”
“阿越。”
都互相认识之后,闻人越带着他们往民宿走:“民宿这里是吧台,白天提供咖啡,晚上可以提供酒。这边是停车场,往里是前台,后面是厨房……隔壁有小院,隔壁的隔壁是我家的住宅屋。
“我邻居家,就那个红色大门的那家,有缝纫机体验课,来玩的游客如果感兴趣可以去亲自试一试。对标的是云滇那边的扎染项目。
“几个婶子阿姨一共弄了6台缝纫机摆着。
“我家院子里种了不少瓜果蔬菜、花草树木,现在冬天只有腊梅可以看,春天会多一些,具体看拍摄时间能到什么时候……”
他一边走一边介绍,然后再观察观察言姐和吴导的表情。
他们脸上一直挂着笑,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不过闻人越自己提前想到一个问题,就也没顾虑,直接提问了:“我想知道具体的拍摄日期是什么时候,我需不需要把预定住宿的客人婉拒,把民宿所有的房间都空出来?”
“不用。”言淑月开口,“我们民宿,哦,客栈主题,得有客人入住才合理,也才更真实呢。反正都需要群演,不如留一些现成的。”
闻人越神色一喜。
确实也是,民宿一共才8个房间,都住满了最多按一家三口带小孩的那种算,也才多24个人。
根本不影响。
那这样的话拍摄期间他还是有客流量收入的?
“不过你得先问问客人们,看他们介不介意可能被拍摄记录的情况,如果介意,那就最好去订其他的民宿或酒店。”
“好,我记住了,会让人帮忙询问记录的。”
“至于剧组的人员,他们还是会分散住在附近的民居或酒店,毕竟你这里的房间就算都腾出来给演员和工作人员住,还是远远不够的。”
“我明白。好在我们这里不缺民宿和酒店,有些民居也有很多空房。如果是火炕,能睡的人更多。”
“嗯,那敢情好。等会儿你要是有空带我们也去看看。”言淑月很开心,如果是就近在民居里住下,又能省一笔钱了。
闻人越带着他们把民宿、小院、缝纫机体验馆都逛完之后,去附近的民居看了看。又介绍了几个其他的民居和酒店。
言淑月这一大圈逛下来,对开支就有了个大概的数。
导演则主要是看那些景能不能满足他的拍摄需求,比如怎么样装扮一下就达到拍摄效果,哪个角度能出好的场景……
别看虞同舟是演员,他也是在春节假期拼命啃剧本的人,路过楼梯,他脑子里出现剧本某一段的场景画面,路过小院和井口,他又脑补一段剧本里的剧情……
走一圈下来,他脑子里已经差不多‘拍完’剧本了。
于是大家就这样敲定了民宿租借的合作。
签署合同后,言淑月付了一笔定金,然后说:“明天开始就有美术组和道具组的人过来查看,好为美术分镜,道具的风格,整体的基调定个大概。你方便吧?”
闻人越:“方便。”
“这是另外的摄影合同。你拍摄的作品导演看了,觉得很符合他的风格,你们俩再详聊,看能不能磨合。”
言淑月留下合同,跟虞同舟去咖啡吧那里喝咖啡去了。
闻人越就和吴忧聊起了摄影相关的事。
……
待言淑月喝完咖啡,闻人越和吴忧也已经签署了摄影师的合同。
言淑月又付给他一笔定金,这次是作为剧组摄影师的酬劳了。
闻人越带着大家去饭店吃了顿丰盛的午餐。
虞同舟让自己的助理送言淑月和吴忧离开,他在闻人越家住下。
佟琳琳如愿拿到了签名与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