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开吗?”卧室门没关,解思宁探头进来。
陈礼安继续转动密码盘:“嗯……密码……不可能错啊……”
“我来看看吧……”
解思宁用手机的闪光灯照着密码盘,缓缓拨动转盘,密码上的数字来到660,转盘的底部这时出现三个小孔,解思宁放下手机,将密码盘各自朝逆时针转动5格:“怎么不用自己生日?”
陈礼安将垂在身前的发丝撩到耳后:“嗯……只是觉得奇数比较英气。”
“真会胡诌。”
“和你学的。”
“我什么时候胡诌过?”
陈礼安双手压住解思宁的肩膀,凑到解思宁耳边:“那你再说一遍你怕虫子……”
解思宁挠了挠额头:“是里面卡住了,我去找工具撬开。”
一番尝试后,陈礼安的行李箱终于打开了,从里面掉出一本笔记本,是当年解思宁送给她的那本。
解思宁从地上拾起本子,拨动一下数字锁:“这本的密码是……?”
陈礼安扬起嘴角:“你试试。”
不是两人的生日,解思宁思考一会儿,打开了,是帕丁顿车站相遇的那天。
“你怎么这么聪明啊?”
“可以看吗?”
陈礼安点头。
一翻开,解思宁便看见陈礼安写了不少她的坏话。
“呆子?木头?大坏蛋?哈哈,你怎么还哭鼻子?”解思宁指着一页上墨水晕开的痕迹。
陈礼安从背后环上解思宁的腰,给解思宁一个比大海更深的拥抱:“这是我想你的声音。”
“咣——咚——”明明是平常日子,海滩的方向却传来双响炮,可能是游客的一时兴起,也有可能是村民有什么喜事。
可以看海的房间都留给住客了,解思宁和陈礼安所在的员工房的窗外是一条窄巷,两人只能通过建筑外的声响来想象海那边的热闹。
“咣——咚——”双响炮持续着,带来的震动仿佛攻城中使用的巨大木桩,强有力又有节奏地叩击着已经露出破绽的城门,几个回合之后,城门被叩开,城池岌岌可危,紧接着,是一串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像是守城的兵马在做最后的搏斗,却改变不了攻城方强势的推进,城门里一片人仰马翻……在逐渐减缓的鞭炮声里,天空呼啸而过几束流星般的冲天弹,这也标志着城池的彻底沦陷……
“énènen?”陈礼安凑近解思宁的脸,用鼻腔发出三声哼鸣。
“énèn。”解思宁也哼鸣着回应,她从被窝里抓起陈礼安的左手手腕,陈礼安的掌心贴上解思宁的脸颊。
“困了吗?”陈礼安靠上解思宁的肩膀。
解思宁别过脸去:“嗯……毕竟……岁数长了。”
“那我们……早睡……”
解思宁闭上眼点头。
“然后早起?”
解思宁又转向陈礼安,瞪大了眼:“你……”
陈礼安松开怀抱,起身整理被子,将解思宁裹了个严实:“嗯,早睡,早起。”
解思宁望着陈礼安的眼睛,说话的声音越发小了:“那我……明天早上……还给你。”
陈礼安噗嗤一声,凑上解思宁的鼻尖:“什么东西啊?有借有还的?”
周末那场足球赛,临水初中在补时阶段将比分扳成2:2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