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兄弟问确实是巧。”
“情,与‘字’而言为‘心倾’之意;爱,与‘世’而言为无私。”蛟龙斜眼瞟了白默一眼,深笑而意长道“只与你言嘛,情意乱象,心倾半倾半不欲倾半制止倾,情未浓时,心已专。爱欲已生心不知,情人尽在咫尺感不知,反设计处处为难。”
白默听之,愣了会。
“此话绕口,此刻你也是不解,我也不必二说。日后,你便解此深意。‘情’‘爱’二字口说无声,身亲才欲聋。”
桃花树上的铃铛响了,声音很细小,不仔细听真的听不到。
“两位小兄弟有不速之客到访,我们相见也是缘便送两支桃花给你们当纪念吧。”蛟龙折了手中那枝桃花,将开得最灿烂的两支给他们。
“有缘再会。”蛟龙话未落,声未息,四周的云雾便开始消散,正在移情换景。
一枝生的灿烂的桃花落入凌音手中,同时他手上的茶杯也消失了。那支桃花化物成一串留有桃香的珠串,也没什么特殊的。
另一只艳丽桃花在白默手中则化物成一片刻字的桃木片,刻着“爱无所恨”。白默指尖下意识抚向桃木片,“爱无所恨”四个字冰凉硌着掌心。
爱无所恨?爱无所恨?什么意思?
也没有其他特别的,他收下了。
脚下云雾完全散去,地面裂开了一条又一条殷红裂缝,还有跟煤块差不多的岩石,他们站在一座崎岖的石桥上,面前还有一个山洞。
这是……下冥!
二人身后传来异响。
他们不等转头,直分散躲开身后从高处坠落下来的大石。“扑!碰!”巨石猛的砸断了他们刚刚站立的石桥。紧接着路面蹊跷,山崩地裂,无数碎石从高空跃下,已然无路可走!只能躲进这唯一的山洞,刚进去,出口便被石头封死。
待到外面安静了,发现洞口的石头再也推不开。算了,说不定有其他出口。
透过微光不难看出洞壁上刻满字,像极了经书,实际上是情诗。
最醒目的两行字是“恨叫人不死,爱让人长生。”
莫非这又是个蛟龙洞?
白默眼神锐利望着四周,似乎心里很着急,在等什么东西出现。
墙壁愕然出现小鬼嬉戏打闹,“哈哈哈……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尾……哈哈哈”这是新娘出嫁?
同时,脚下升起浓雾,很刺鼻。凌音虽然捂着鼻子,但还是吸了不少,头晕晕沉沉的,不行,要快点离开这!
还未挪步,眼前之景又在变化,二人才反应过来这是幻境!什么时候进的幻境?在传送阵?在云海?还是在山洞?
眼前之景成了招客的大厅,厅主坐在正中央,看样子早已等候多时。
白默不见了!
只有凌音在这,他莫名地坐在席中。
月光照到了中央的厅主脸上,寒光阴冷,他脸无血色,甚是煞白,等等!这脸不就是刚刚那只蛟龙嘛?似同一人,但他脸上神情更为阴寒些,刚刚那种蛟龙神情更为温和些。
自古情有“爱”“恨”,自是上古司情者也分“爱”“恨”,这两蛟龙是同一人,但人格记忆有所不同。
“白默呢?!”凌音顾不上什么礼仪急道。
“不急,小仙君喝茶。”蛟龙用仙力端了一杯茶放在凌音面前。
凌音哪有心情喝。
“小仙君喝了茶自会知道。”
凌音吸了刚刚那雾气,头还是晕晕的,他半信不疑地喝了下去。茶,不是刚刚的桃花茶,是栀子花茶,微苦,回味甘甜,良好。
不过,喝后感觉头更晕了……栀子花茶的药力顺着经脉漫遍全身,眩晕感一层一层裹住凌音的神智。
蛟龙不急不慢地向凌音走去,笑道:“小仙君感觉如何?”
凌音强撑着混沌的意识,指尖悄悄握紧腕间那串桃花珠串,珠串隐隐透出极淡的柔光,又唤起了凌音一点意识。
此刻,白默在上冥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