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白默在上冥宫殿内,用境术看着凌音那边的情况。白默刚在待客厅坐下,洛冥就来了。
看到蛟龙手碰到凌音时,脸色不禁暗了下来。这不在预料之内!这条龙是活腻了吧!三番五次地刷花样!
在白云腾腾的桃花树下那“爱”蛟龙,也是不在预料之内的!他所给凌音的正是能暂时抵抗“春夜”的药茶。行!他有两个形态,不怪他!
但这“恨”蛟龙就过分了!竟然想上凌音!蛟龙也是见过无数美人的,但都不及眼前这位,眉宇间的清冷,眸子中所透露出来的淡雅,连温润儒雅四个字都不从已概括他的”清美”!白皙的皮肤中透着红润,如水一般柔和,谁看了会不喜欢呢?美人骨相已是倾国倾城,面相更不必说。
“那条小蛟龙只是魂魄而已,他干不出什么事的。”洛冥漫不经心道,他对那边的时也不感兴趣,没有看,就白默自己看,他则坐的远远的自己边品茶,边逗身边的男宠女妃。
白默咽不下这口气,紧蹙眉忍着,拽紧的拳头浮现出清晰的青筋,眼神里的杀意完全遮盖不住。
“下次造的地点的不要这么危险,跟死里逃生似的。”
危险?“我造了遗亭湖,危险吗?”
“交界处那些蜘蛛不是你安排的吗?”
“蜘蛛?什么蜘蛛?那又不归我管,我怎么造也只能放个魂魄过去吧,就是那条龙啊,危险吗?”洛冥摆手摇头道。
白默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除了他还有人想要凌音死。
他还不想让凌音死去,或者说他只想凌音死在自己手里。
他现在既不想要凌音死,也不想要凌音活。
洛冥见白默一脸愁苦,“我说你这是何必呢?即不喜欢他,又逼他和你成亲。”
姻把当晚的情况都汇报给洛冥了,摁着凌音拜堂的仙力,快把凌音骨头摁错位的仙力当然不是姻的,她哪有这么强悍的仙力?那仙力是白默的。
“玉儿借给你的金骼僮就能说明一切,你若不想娶,它不会生金;他若不想嫁,它不会生花。”
“你为难的好像不是他,是你自己。”
洛冥说的,白默是半句也没听进去,他只看着境中。
他此刻坐立难安,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受?
境术内,凌音药效发作了……
当凌音再次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所留意识不多。
好难受……没有力气……动不了……还好热!身体内部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完全扑不灭,反倒越少越火越旺,完全理智不了!他一直在挣扎着,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身上的布料也越来越少,动那几下身体便软了,又动不了了,很难受!他喘着粗气,发出一声声绵软无力的声音,这是完全不受控制的,就像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
白默蹙紧的眉头微微松了点。随着凌音身上的布料越来越少,那种声音越来越清晰,白默不知怎的脸也烫,他将画面转到了房外。不巧地听到了门外两个守门的对话。
“里面美人开始叫了,看来是药效发作了。”门外两个护卫聊道。
“是像以前那样直接送去春华楼,还是通知大王?”
第一个护卫直接跳起来给了第二个护卫一个脑瓜崩,“你傻啊!这次这个美人能和以前那些一般货色比吗?听他喘的就知道他肯定没被上过,他的第一次给春华楼,岂不是亏死?”
“那……那是怎样?”第二个护卫不解“通知大王?”
“你傻啊!”第二个护卫又迎来一击脑瓜崩,“这么极品的货色第一次不自己尝尝给别人?”
“大王发现了怎么办?”
“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可能知道?”
白默越听越生气,心里莫名其妙就燃起了火来,特别是听到那一个个冒犯的字眼就特别不爽。
刚刚才消的青筋再次浮现,眼神更是恐怖了,恨意如血一般鲜艳,忍不了了,“解药!”
“这就看够了?”洛冥跟身边的男宠女妃玩得正开心,“‘春夜’哪来的解药?门口那两不就是了?”
方才守门侍卫那几句轻佻龌龊的话语一遍遍在耳畔回响。
一想到幻境之中,药效蚕食理智、凌音浑身燥热、无力挣扎的模样,心口一股无名的妒火与恐慌缠作一团,烧得他理智几乎断裂。
白默猛地起身,脸比昏夜还黑,气冲冲地出去了。
“这就走了?”
洛冥坐在厅内,遥遥望着他仓促离去的背影,漫不经心晃了晃手中玉盏,低声轻笑。
“口口声声想要置对方于死地,偏偏又见不得旁人半分轻薄。真是别扭的执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