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猛的睁开眼睛,自己还趴在床上,附近没人诶,看来,白默是走了。
窗外天空呈金黄色的,还有好鸟相鸣。凌音艰难地从床上爬起,刚想下床走走,不对!自己身上的衣服不对!自己怎么换了一套衣服?
这是件纯白带有暗色银白绣花纹,腰封以银色云纹为点缀还携带些碧蓝。这衣服……好眼熟!不就是自己衣柜里面的吗?我半夜爬起来自己换的?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难道是白默帮我换的?白默换的是比较现实点,但他更宁愿相信是自己半夜爬起来换的。
凌音下床走到镜子前坐下,衣服里面有什么东西,他扒了下心口的衣领,哦,是绷带,差不多整个上半身都被缠着,衣服完美遮住里面的绷带。
脸色红润了一点,比昨天好多了。
他正想梳个头发,身后有人推门而入,“嘻嘻哈哈”的声音一定是安风,凌音没太在意,继续干自己的事。
“哥!我来看你了!”
“糟了!我忘记拿药给你了!哥!你在这等一下,我很快回来!”安风做出一个随时准备冲出去的姿势,“对了!除了我有人来过吗?”
凌音顿了顿手上的动作,不假思索道:“没有。”
安风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想什么事情,下一秒又恢复嘻嘻的笑脸,“那就好!我先去拿药,很快就回来!”
安风前脚刚走,白默后脚就进来,二人刚好错过。
凌音以为安风回来了,惊了声“这么快?”
白默抢走了凌音手上的发带,道:“我来吧。”他怕凌音会扯到伤口。
哦,不是安风。凌音也懒得动,便交给他了。
“安风呢?”
“什么安风?”这一直只有我一个人啊。
白默帮他梳着头发,发丝纤细而柔和,一丝丝如同墨下细水涓流,白默看了下发饰,很多,但多止银色或其余淡色,装饰品也挺多的,但色彩也是单一。白默找了下,没有发冠?都是后坠发饰?神仙不都喜欢带发冠而显得自己仙风道骨吗?再说了,凡人成年了,不也要举行什么冠礼吗?怎么可能没有发冠呢?
凌音不是飞升的神仙,他也没有举行过什么冠礼的,所以没有带发冠;最主要的原因是不喜欢,感觉带上发冠太成熟了,有点不像自己了。在他二十岁时,帝君也想为他举行个什么冠礼的,凌音不好拒绝便草草举行了,这是唯一一次被迫带发冠的。此后他便没有带过发冠,反正上源也没有规定到了年纪一定要怎样怎样的,只要认真执行任务就好了。
“你在找什么?”
“我在看哪个好看。”
“哪个不好看?”这些发饰都是凌音精心挑选出来的,怎么会有不好看的?
白默勾了勾唇,轻轻笑了,随手拿了一个。
梳好之后,白默转身拿了碗药,“温度刚好。”
这药黑黜黜的,闻起来就感觉很苦很难喝,凌音身子不经意往后移了,“你不会是要我喝吧?”刚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脸又吓白了。
“嗯,熬了挺久的,还温的。”
熬挺久的?“你知道厨房在哪?”
“昨天上完药后,无聊就在这逛了几次。”
“你整晚都没回去?”凌音借聊天拖延时间,想拿过白默手中那碗东西倒掉。
白默手中的药故意躲着凌音,就是不给他,勺起一勺往凌音嘴里送,“不怕,甜的。”
凌音还是往后退,“假的!不喝!”
“真的,甜的,就喝一口。”白默像哄小孩一样。
凌音依旧摇头,白默无奈叹了一口气,并放下了手里的那碗药,轻抬起凌音下巴,凌音还不知怎么回事药勺已经碰着唇了,下一秒甘苦已充斥着整个口腔,真!难!喝!
“真棒!再喝一口就不喝了。”
“我刚刚已经喝了!”那药是真的苦!难喝!
“最后一口,听话。”白默轻抚着凌音温红的脸颊。
这次凌音嘴里虽然说着“不要”,但身体还是挺配合的。
白默脸上的笑意就没消失过,“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