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娘闻言,愣了一瞬,随即脸色泛白,退了两步,“我明白了,二爷,这是钥匙,你去吧。”
“雀娘放心,我不会多说半个字,”任景云灿然一笑,“随行的人手都是靠得住的,可保你们一路平安。”
“劳二爷费心,二爷恩情,再难报答。”雀娘从袖里掏出钥匙,郑重一礼。
当门锁咔嗒一声弹开,尘封许久的房间终于又迎来了客人。只是,原本颇为奢华精美的装饰,也在这一室漫长的死寂中,黯淡下去。
任景云边缓缓走着,边仔细观看,一圈看下来,半点异样也无。他轻笑一声,也是,若真有什么重要证据,要么已经被官府找到,要么在这段时间里,早就消失不见了。
他推开挂着丝绣鸳鸯的窗户,看向街上的行人,不意瞥到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人也看到了他,马上加快了脚步,往揽秀阁走来。
“此乃官府办案重地,任二爷曾是相关嫌疑人,为何会在此处?”楚峰一进门,就质问道。
“楚大人,这里景致不错,我只不过稍作观赏,哪知道会被人扰了兴致。”任景云面露惋惜,“不知楚大人又为何而来,我都看过了,确实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
“官府机密,恕不相告。任二爷还是早点离开吧。”楚峰态度冷淡。
任景云似不在意,像是自言自语地问:“不知那两名女囚是否还在狱中?将崔实置于死地的曼陀罗,应与她们、与揽秀阁无关吧?”
“这花虽有致幻助兴之功效,但来自异域,揽秀阁要想获得,怕是并不容易……”
“她们同崔实无冤无仇,为何要费那些力气,加害于他?”
“任二爷果然机智过人。”
“过奖,”任景云忽略他话里的嘲讽,问道,“说起来,楚大人是今年开春时分,升任京兆尹的吧?不知道楚大人尊师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