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青秋不闪不避,以气场力量挡下数枚子弹,嘴唇掀合,子弹回转四人,恰好被四人徒手接下。
年轻就是好,虎的可爱。
她微微一笑,纵身上跃,落在人家屋顶,俯视四人:“作为破坏我冥契的教训,你们就好好品尝被阎王爷追的快乐吧。”
两人立马丢了子弹,射击的女孩把子弹扔回腰匣,朝葛青秋连开数枪。
葛青秋侧身避过,紧跟着消失。
“别走!”青年人纵身追,一脚踏上屋顶,脚下一空,跌进人家家里。
下面放得这家造阁楼留下的横七竖八钢制材料,有根像鱼叉那么尖,掉下去的角度刚好戳向它。
他下意识用雷棍去挡,不想电流泻出,鱼叉尖是歪了,整个人被钢材导的电网拢在其中,被电了个外焦里嫩,嘴里冒星火。
同伴纵在屋顶,看他处在电弧里,不敢下手救。这家人听动静上楼,瞧着这群异类,连连惊叫,飞跑下去报警。
开枪的双辫子女孩跑出巷道,见着葛青秋的身影又追出几步,被一辆不知哪里冲出来的货车猛地撞飞。
司机吓得跌出驾驶室。
女孩翻身而起,甩了甩头,擦掉额头的血要继续追。追出半步,脚踝脱臼,整个人歪在地上,眼见又是一辆小车冲来,吓得她眼都直了。
小车司机紧急刹车,紧跟着是一连串追尾事故。
女孩想拖着脚离开,被怒气冲冲的司机拦在马路边破口大骂。此情此景,她由衷生出一股委屈情绪,蕴着愤怒嚎啕大哭,惊呆一众司机、路人。
*
葛青秋来到曾经的饰品店,已经改成服装店。她还没问,戒指里已传出婴果虚弱的声音:
“大人,花菇子已经把店搬去首都府,强梁也去了。无言要去那边读书。”
“嗯,好好休息,不要管外面的事。”葛青秋说完,看到从服装店出来的女人,微笑着穿过她。
梁桃好听说这里有家暗店,卖各种平安饰品,暗地里帮人捉鬼驱邪,好不容易找过来,没想到人家已经搬走很多年。
她满怀心事,愁眉不展路过一旗袍女子。忽而,又回头看去,眼里露分奇妙,腿脚下意识走向她。
“你好,请问——”
葛青秋含笑侧身,听完她的诉说,取出一根编玉红绳:“回家后,你给他戴在腕间,就会知道真相。”
“多……多少钱?”梁桃好握着冰冰凉凉的玉红绳,总觉得会很贵。
“不收你的钱,到时候你丈夫会亲自付。”
“啊!?”梁桃好顿了下,沉郁的眸里爆出喜色,“这么说,他还是我丈夫?”迎着葛青秋似笑非笑的面容,缩回那丝期许,低落说,“多谢。我怎么联系你?”
低头看玉红绳的功夫,再抬头,人已经不见了。
她环顾四处都没看到葛青秋,收好玉绳,赶紧走了。
葛青秋在扶梯旁看她下楼,莞尔:“我就说是笔好生意。”
*
无言游走在青城市的街头,期待再次遇上她。
后来,他想葛青秋总会去花菇子的店,直接去首都府就可以。买好火车票,准备北上,被四名年轻男女在火车站拦下。
当头的青年男人扎了医用绷带,活似木乃伊,说话龇牙咧嘴,十分怪异。双辫子女孩杵着拐杖,婴儿肥的脸上鼓囊囊,像含了两颗大核桃。
皮衣女士、道服青年,手掌、脸颊贴着创口贴,形容不算特别狼狈,但看得出来有些神色疲累。
“你就是常无言?”年轻男人伸出绷带手,看来是要握手。
无言看向他掌心一闪而逝的电弧弧光,撤回伸了一半的手。
哪知年轻人不放过他,扑来就抓着他的手摇:“初次见面,我叫雷响,外号,雷震子……”
话没完,无言已被电得全身发麻,使劲甩开雷响的手。
雷响犹是握着他,直至无言“噗”得一声口里冒烟、晕倒在地。
“噗!”拐杖女孩嘎嘎笑,忍不住嘶了声,还没摸到嘴角,拐杖莫名奇妙断裂,整个人歪过去,撞向雷响。
“婴可可,不要。”出手救人的皮衣女子眼看救不了,想撤回手,被道服青年推了把。
四个人相继撞在一块,雷响的电再次起作用,噼里啪啦,电弧流转,四人炸在一块,连头发都蓬了,好不精彩。
无言趴在地上看叠成罗汉的四人组,忽然觉得不是那么痛了。
咖啡店里,皮衣女还在质问道服男:“你刚才为什么推我?”
道服男:“我没想推你啊,我想拉你。”
两人面面相觑,齐齐对准雷响和婴可可:都怪你们招惹那个怪女人。
婴可可和雷响齐齐扭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