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充棉很足，重量不轻，明亦蝶抱起来几乎要将自己的腰压弯。

在出店的时候，不少人驻足停留在她抱着的玩偶上。

卫述青提着一袋子的玩偶，将寄存的东西也提上，见到明亦蝶走路不便的动作，将东西提在左手，要用右手拿玩偶，但被明亦蝶拒绝。

“我想自己拿。”

“要是不想抱了和我说。”

“好。”

在行走的路上，抱着超大玩偶的明亦蝶和提着大包小包的卫述青这对组合吸引不少目光。

明亦蝶拿着玩偶，走了大半，在二楼的时候，在扶梯口前微微喘气。

卫述青见状，将玩偶带走，提在右手。

“我可以拿。”

“我想拿。”

卫述青没还给明亦蝶。

“你手上的东西给我拿。”

"不。"

被卫述青拒绝，明亦蝶盯着他，一是卫述青态度很强势，二是在扶梯上又不能动手动脚。

“为什么不给我嘛？”

明亦蝶不理解。

“不想让我女朋友累到。”

卫述青轻掀眼皮，语气淡淡，在阐述一个的实事求是的事情，却让明亦蝶陷入沉默。

她的双手都已经放松，明亦蝶觉得手有点空，下意识摸向口袋，却摸到一个异物。

明亦蝶摸了两下，想起这是被自己遗忘的小狗吊坠。

她在来找卫述青的时候就想着带给他，但又觉得有些粗糙，在来商场的路上本想着买包装盒包装一下再给问卫述青，不料在一楼要去香奈儿买发卡给明亦蝶打蒙了，一时也没想起来。

眼看到了一层，明亦蝶让卫述青在一楼等她一下，她去二楼有事。

“怎么了？”

“你就在这里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明亦蝶小跑，再三让卫述青别跟着自己，自己上扶梯到精品店选礼盒。

她将小狗放进小礼盒中。

担心卫述青等太久，明亦蝶拍得很快，卫述青在原地等她。

“怎么这么急？”

卫述青见明亦蝶飞奔，还带喘气，脸颊泛起红晕，想让她走慢点，他一直等她。

但下一秒。

明亦蝶从背后拿出礼盒递到他面前，她语速有些快，眼睛却亮得出奇。

“你的小狗，我织好了。”

商场的冷气开得很足，LED灯堂皇冷光照射在地面，明亦蝶拿着精美的礼盒，内里却又一只笨拙的小黑狗。

她的眼睛分明比奢侈店的钻石还要闪耀，炽热的真心叫人心脏发烫。

明亦蝶的眼睛很漂亮，只是她平时只是默默缩在角落，犹如被藏住的璞玉。

她的眼眸莹润，是一片小小的湖，远边的天泛着幽幽的海蓝，垂眸，连天的芦苇荡漾起波浪。

淡淡的、飘渺的、宁静的。

但明亦蝶睁眼，那么认真地望你瞧你，如同一粒火苗滴在被封好的绸缎上，烫出一颗豆大的洞。

心上有了她的存在。

卫述青沉默三秒。

脩地轻笑。

他喉结滚动，因为克制，有发涩的沙哑。

“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