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没有吐槽系统的心情,在等待死亡的过程中,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异常难熬。
周围空气像是冻结了一般,她张嘴深呼吸,却像如同搁浅在沙滩的鱼。窒息感从胸腔迸发,紧紧掐住她的喉咙。
直到双腿虚浮,手指沁出冷汗,预想的子*弹依旧没有射出。她闻到一阵隐隐的香气,在周围浮动着。
想要仔细辨别的时候,那香气又消失了。
紧接着,温热的指尖掠过她的脸,正缓缓擦拭着她脸上的血迹。她感受着这个温度,试图推断出对方的意图。
中年男音如催命符:“怎么,你不忍心下手杀她?”
许荔桉的心再次被提了起来,她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周洲到底会怎么处置她。
冷冽的年轻男音近在咫尺:“我看她这么漂亮,身材也好,就这么杀了,也太可惜。”
这个音色和周述年的相差很大,应该不是同一人才对。是陌生人,这意味着她离死亡又近了一步。
中年男音:“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
周洲:“听说傅斯珩挑剔得很,既然是他的女人,那我也想尝尝。不如我把她睡了,睡腻了再杀也不迟。”
真是个变态……
“哈哈哈——”浑厚的笑声传来,“还是年轻人会玩,那客房就让给你们,也算我成人之美了。”
“执行官,客房在这边,请——”陌生女声说。
随后,许荔桉被稳稳抱起,周洲将手臂的力道控制得很好,既能压下她的挣扎,又没有让她感受到任何不适。
她被迫紧紧贴着对方结实的胸膛,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像冬日里松针上融化的雪,在夏天显得格外清新。
“怦怦——”对方急促的心跳声从胸膛传出,清晰地传到她的左耳。
所以他这是在紧张?
可难道该紧张的不是她吗?
混乱的思绪在许荔桉脑海里碰撞着,她飞速思考着如何才能够逃离。约莫十分钟后,她被毫不客气地丢在床上。
绵软的被子承托在她的后背,男人并没有心急地扑上来,房间内响起清晰可闻的踱步声,随后是一阵低沉的交谈。
像在通话,许荔桉一个字也没听清。
她此刻就像待宰的的羔羊,唯一能想到的自救方式,只有减少挣扎,不激怒对方,先保命再谈其他。
又过了几分钟,脚步声朝许荔桉靠近,男人的声音贴近:“你真的是傅斯珩的女人?”
许荔桉被胶带封住了嘴,只能拼命摇头。
对方没有理会她的反应,死寂的沉默笼罩在她的周身。
床垫外侧一沉,对方在床沿坐下,伸手握住她的脚踝,然后轻轻将缠绕着的绳子解开。
每一次无意的细微触碰,都激起一阵酥痒。男人将她穿着的浅蓝的针织衫粗暴扯开,气息在她脖颈之间游走。
她本能地屏住呼吸。比起恶心与羞耻,她感受到更多的是恐惧。
“你真的和傅斯珩没有关系?”
他又问了这个问题,看来这个人跟傅斯珩应该有什么渊源。
她再次摇头,可男人并没有因此放过她,只听一声轻笑,隔着黑色胶带,缠绵的吻重重落了下来。
没等许荔桉反应,男人伏在她身上,正调整着姿势。
她本能挣扎,屈膝抵在他的腹部,想要顶开一段距离,对方却伸手握住她的膝盖,强制将她曲起的腿压下。
被绳索捆绑住的手腕,此刻也被他有力的大手死死按在床上,他的声音里染上几分情欲:“别乱动,我会很轻很温柔的。”
她察觉到对方在有意控制力度和距离,没有任何一个动作让她产生严重不适。
脸上绑着的黑色布条一松,刺眼的白光瞬间落入许荔桉眼里,她适应了一会,才看清眼前那张戴着面具的脸。
面具极其精致,由银色金属丝线缠绕而成,遮挡住他上半张脸。露出的部位好看到极致,头发浓密,小脸,鼻梁高挺。
视线下落,他正穿着灰黑色贴身无袖上衣,露出臂膀处结实好看的肌肉线条。
黑色布条正被他咬在嘴里,随后松开,布条掉落在她的身上,轻飘飘的,却在她心里惊起几圈涟漪。
随后,周洲耐心解下捆在她手腕处的绳子,双手终于得以放松,她试图活动一下,却被他的大手侵入,与她十指相扣。
对方温热的掌心正缓慢摩挲着她的手掌,许荔桉盯着他脖子上挂着的黑色吊坠,吊坠自然垂落,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
只是……他是在做俯卧撑?
许荔桉有些不解,难道他只是做做样子?
随后,男人将封住她嘴巴的胶带也扯下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声音却刻意带着情欲:“你越叫喊,我越兴奋。”
“滚开……”许荔桉大喊,提膝想要反击,却再次被他的身体压下。
男人眼神淡定,红晕却在他的耳廓蔓延。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许荔桉也朝窗外看去,白色纱帘外竟映着两个人影,正在监视客房内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