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也太恶心了吧!!!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总算抓到了宋闻的小辫子,看他这一回怎么报复这个装货。
赫熠双手插兜晃荡过去,装作来玩的客人,可汉子一下子就拦住他:“麻烦出示一下身份证,未满十八岁不能进。”
赫熠:“没带。”
汉子抬手道:“请回吧。”
片刻,赫熠割肉似的掏出钱包,把里面近两千块的现金悄咪咪塞进保安外套的内袋里:“兄弟就是想玩一玩,通融通融。”
汉子轻咳两声,往旁让一步:“进去吧。”
老赫每月只给现金零花钱的臭毛病让他习惯性带着沉甸甸的钱包,如今钱夹子一空,心也有点空,就那么一抽一送,半个月的零花钱打水漂了。
该死,这笔账必须记在宋闻这个死gay的头上!
进去之后,还有一扇门,一扇沉重厚实的钢门,一打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差点没炸了赫熠的耳朵。
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中间是一个又圆又大的舞池,许多衣衫不整的alpha踩着五彩灯光,交换着信息素,贴着欲体,热舞狂欢。
本该充满侵略性和相斥性的alpha信息素,在这里,却变成了快速瞄准猎物的最原始情欲。
“靠……”赫熠已经无法用语言去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他胃里翻江倒海,掉头就跑。
刹那间,他的余光鬼使神差捕捉到角落里一个清新脱俗的身影,脚步被按下暂停键。
——宋闻坐在吧台上,一手晃着酒杯,面带微笑地和一个年纪偏大的花臂alpha,相谈畅欢,后者凑很近,看宋闻的眼神很暧昧。
刺眼的灯柱绕着吧台旋舞,一眨眼功夫,花臂已经牵过宋闻的手,还很不着调地用手指划弄宋闻的手心,不知说了什么,宋闻低头一笑,周围的灯光顿时失了颜色。
赫熠再也走不动了!
不过比起莫名其妙的厌恶,赫熠此时更多的是兴奋,这个装货总算有把柄落在手里了。
他毫不犹豫拿出手机,对准那对奸夫□□,不停放大倍数,可这里灯光实在昏暗杂乱,连拍了好几张,都被过路的人挡住了,完全看不清宋闻。
“搞什么!”
赫熠抱着势必出图的决心,从人海中挤过去,试图找一个隐蔽又靠近的空间,可一路上,胭脂俗粉般的alpha不停拦下他,打招呼或请喝酒,耽误不少时间,若非他有要事在身,早把这些不A不O的家伙一拳打残。
等他找到好位置,再看吧台方向,宋闻不见了。
赫熠匆匆忙忙巡了一圈,还是没找着。
靠!
音乐声太大,像一个个鼓槌敲打他的心脏,砰砰直跳,紧张、失落……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心慌,就像自己家的宠物走丢了的那种感觉。
赫熠站在洗手间前,脚边摆放着一个维修勿进的牌子,赫熠抬脚就给踹飞,走了进去。
忽然,身后的厕所隔间里头,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砸门上了。
近乎无声的空间里,有细细密密衣物摩擦的声响,还有忽高忽低、忽粗忽细的充满情欲的喘息。
紧接着,混杂的alpha信息素,缱绻缠绵地裹满整个洗手间的空气。
赫熠脑子轰隆一声炸开,一片硝烟的空白。
“宝贝儿,你身上好烫啊。”
“……快,抱紧我。”
没错了,是宋闻的声音,抱他的人应该就是刚才那个花臂!
“你这次怎么反应这么大?药呢?”花臂的低音炮嗓音把整个氛围都撩拨起来。
“别问那么多,我好难受……”有衣服撕扯的声音,宋闻喘着气息说,“咬我一下,好吗?”
赫熠浑身顿时爬满鸡皮疙瘩。
可脑子像被割裂出去,不由自主地想着,此时的宋闻该是什么样子?
是被压的那个吗?
他的衣服有没有被扒光?
腰是不是像水蛇一样软?
皮肤肯定又嫩又滑吧?
真的好想看一眼……
赫熠恍然回神时,他已经不知道何时走进隔间,亲热的响声如同附耳之风,连不知谁的指甲划过木墙的尖锐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赫熠烦躁地抓了抓微热的腺体——他的信息素好像被一股很浅很浅的味道给勾起来了。
那是宋闻的信息素吗?为什么会这么柔和?像绸缎一样……
鬼使神差地,赫熠像中了媚术,朝那面薄薄的木墙走近了两步。
嘶……到底是什么的味道?
“我尽量轻一点,忍一下。”花臂突然说。
“啊!”突然,宋闻痛苦而享受地高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