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熠冷哼一声,走到宋闻面前:“谁他妈稀罕,你爱扣就扣,老子有的是钱。”
他俯下身贴着宋闻耳朵:“不过我警告你,我手里已经有你的黑料,你最好给我小心点,别碰到我的底线,我之所以配合你过来这个鬼地方,纯粹是想看你在人前风光靓丽的假模假样罢了,知道为什么吗?”
对方温热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耳廓,alpha的柑橘调信息素若有若无飘过他鼻间,宋闻感觉身体被勾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宋闻心下有些奇怪,从来没有alpha能这样一下子撩拨起他深处的渴望,如干柴遇上烈火,不错,就是那种身体强烈需要对方安抚的渴求。
可能是赫熠信息素强度大,他发情期又刚稳定,宋闻并未多想。
见宋闻没说话,赫熠又凑近了些,宋闻条件反射想站起来,一把被他扣住肩膀按下,他幽幽说:“因为——别人只看得见你戴上面具的样子,而只有我,见过你脱了那层皮后的模样,有多浪荡,我要让你看见我,让你时刻记得,什么才是最真实的你。”
宋闻笑着拍拍他的头:“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自己心里非常清楚,你有这份心意,属实难得,再说,我在台上专心营业,还真一点都没留意你,也一点都没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我看啊,你还是操心操心你的钱吧。”
赫熠脸色十分难看,掀起上唇就往宋闻手上咬,后者闪躲极快,慢条斯理警告道:“把我这衣服咬烂了,你那五十块可赔不起哦。”
赫熠眼珠子一转:“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五分钟前,我把那个视频,传到网上去了。”
宋闻的表情瞬间凝固:“你说什么?”
赫熠古怪一笑。
“小杰,手机给我!”马杰此时不知道跑哪儿了,宋闻放下保温杯,杯子没放稳,淋漓地撒了一地水,他随机拦住一个工作人员要了手机。
赫熠见他指尖连同头发丝都在发抖,没忍住笑了两声。
微博界面还没跳出来,宋闻就听见赫熠阴恻恻说:“那宝贝可是我的珍藏,我怎么舍得和别人分享呢?”
宋闻深呼吸一口气:“你到底想怎样?不妨直说。”
“我讨厌你老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好像动动手指,就能让全世界的人捧你的臭脚,而我就是想看你像刚刚那样,慌乱、紧张、惶恐,最好跪在我面前崩溃,不要不要地哭着求我。”
“你……”
宋闻眼睛有些怒红,他从没见过这么难搞的人,变/态、无赖、小心眼、暴力狂、跟踪器,跟狗皮膏药似的甩也甩不掉。
他明面上说不怕和赫熠干到底,但真的一点都不怕吗?那是不可能的。
当时在洗手间,他只是随口带过了一部分对他的影响,实际上,视频曝光的后果会产生连带效应,背负各种代言的高价违约金不说,他的形象没有干净可言,就像白衣上的油渍,就算洗掉了,也还有一圈模糊的痕迹,谁还敢用他?
虽说不至于让他打拼了多年的事业决堤,但绝对是人生路上一个巨大滑铁卢。
宋闻不甘心,不甘心斗不过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不甘心自己会面临这么可笑的失败。
宋闻以前觉得,赫熠的威逼纯属雷声大雨点小,过过嘴瘾罢了,现在看来,这小子似乎在不顾一切玩真的。
中场休息的节目已经结束,主持人再次回到台上,振振有词介绍品牌最新推出的活动。
宋闻即将返场,没空和赫熠斗嘴,他脸上一下子恢复一如既往的笑容,轻轻拍了拍赫熠西服上的灰尘,眼睛弯弯地轻声说:“做你妈的梦。”
“……”赫熠嘴角有点抽搐。
宋闻在聚光灯下含笑上场,一直到活动结束,再没见过赫熠。
还能去哪儿?网咖呗。
赫熠换回自己原先的休闲装,戴着耳机,眼神专注坐在缤纷多彩的电脑前,键盘敲得冒烟儿,终于屏幕亮出“胜利”两个金灿灿大字,赫熠立马摘下耳机,一个电话打给周仁浩:“号练上去了,有屁快放。”
周仁浩激动说:“嘿,真有你的,我就说找你小子一定行,太牛b了!。”
宋闻走后,赫熠就接到周仁浩的消息,说宋闻装药的小黑箱子有眉目了,前提是得帮这个废物练号。
周仁浩明知赫熠急着要消息,还敢跟他谈条件,要不是隔着电话,赫熠早就削了他。
“少废话,我就想知道,到底装的什么药?”赫熠无聊地点开宋闻的微博主页浏览起来。
周仁浩继续作死:“嘿嘿,熠哥,到底是谁啊?我还没见过你对谁这么猴急过呢。”
“关你屁事,再不说,以后别让我带你上分。”
赫熠眼睛盯着宋闻微博里一张张表现力极佳的活动照片和随性松弛的生活照,略览评论区里一片哇声,心里越发烦躁。
“别别别,哥,我说还不行吗?别生气嘛,我听我妈说,目前医疗界里需要用到这东西的,只有一种病,那病还挺罕见的。”
赫熠滑动鼠标的手突然顿住,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