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姜泠捂住了嘴。
姜泠一面直直盯着宋应微微瞪大的眼眸,一面飞速安抚道:“嗯嗯嗯,我都明白,我的夫君大人英明神武,结交的皆是些鸿儒大家,品味自是不可小觑,都是我眼盲心瞎,但还请你莫要再说下去了,免得我们被腹中的孩子看了笑话!”
宋应于是哑口无言。
眼见得姜泠还想再说,他也急忙捂住了姜泠的唇。
于是,在乾清宫中便形成了这样一番局面,两位在外头翻手覆云,覆手为雨的权臣暴君纷纷捂住对方的唇,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眸面面相觑。
不像是手中掌握天下人兴亡的掌权者,倒像是尚未得到充分教导的孩童。
两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纷纷弯起了眉眼,也觉得对方的反应十分好笑。
“唔唔!”姜泠动了动唇,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声响,想要让宋应放开自己,谁料宋应明知他是什么意思,却不理会他的意愿,反倒学着他的模样,也发出“唔唔”声。
察觉到这人正在调笑自己,姜泠有些羞恼,便张大了明亮的桃花眸,恶狠狠地瞪了宋应一眼,殊不知因着他并未带着多少怒意,反倒因为羞恼与因着方才的活动而让眼眸边泛起红霞,显得他毫无威慑力。
宋应发出了闷闷的笑声。
姜泠用另一只手轻轻捏了他一下。
宋应就像是存心同他过不去一般,虽说松开了捂住姜泠唇的手,但还是装作被伤狠了的模样,矫揉造作地捂着自己的手肘。见他没有捂住自己了,姜泠这才愤愤地放下了自己同样捂住对方的手。
“清如好生狠心。”
听到对方的指控,姜泠显得颇为冷静,他阐明事实:“你捂错地方了,我根本没有碰这里。”
“那你刚刚掐的哪里?”
明明没有掐!
姜泠的第一反应是委屈与无奈,他的动作明明很轻的!
但转瞬间,姜泠就被宋应这番话给气笑了,他恶狠狠地捏上这人的脸,轻声道:“寻明,你自己不觉得这番话很好笑吗?”
眼见着姜泠的脸上又泛起一阵红霞,宋应十分骄傲,但又忧惧其因为自己的言论而彻底不理自己,遂决定还是不要皮这一下了,只正了正脸色,像极了要发表重大讲话前的模样。
“清如说的有理,我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脸皮是有多么的厚。”
殊不知他这副模样让姜泠更加苦笑不得,姜泠点了点宋应的脑袋,让他的义正言辞与威风赫赫中多了几分可爱与童真。
姜泠没有去深究宋应为何会这么快便转变了态度,他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宋应,而后微笑道:“不陪我去选选乞巧当日戴的首饰吗?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宋应这才从被姜泠温柔以待的欢欣中回神,闻言骄傲地挺了挺胸膛:“我可让他们都准备好了,那些首饰定然合你的心意,都是些不张扬又好看的。”
“希望如此吧。”
回想起宋应遣人送来的那些衣裙,姜泠有些无奈地瞧了他一眼,还是选择顺着他的心意。
“定然如此。”
宋应补充道。
对上姜泠带着些浅笑的眼眸,他就像被吸引了似的呆愣了一瞬,而后便心虚地移开视线,继续遣人呈上那些他一早便让人准备好的首饰,以供姜泠挑选。
“不同我一道看看吗?”
姜泠轻轻点了点宋应的腰,美人眉眼带着浅笑,慵懒地靠在帝王身上,似乎极其依赖自己的夫君与君主。
宋应的心中陡然升起一道满足,他揽住姜泠的细腰,轻声道:“当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