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的清晨带着一丝寒意，李青站在酒店房间的窗前，看着克里姆林宫的金顶在朝阳下闪耀。今天是签署备忘录的日子，但她心里清楚，这仅仅是开始。

手机震动，是张杰发来的消息："技术团队已经就位，随时可以对接。"

她回复了一个"好"字，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军装。镜中的女将军身姿挺拔，军装笔挺，但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连续三天的技术磋商比她预想的要艰难得多。

签署仪式安排在国防部大楼的琥珀厅。当李青步入会场时，伊万诺夫部长已经在那里等候。与三天前不同，今天的他身着正式礼服，胸前挂满了勋章。

"将军，希望您休息得不错。"伊万诺夫与她握手，声音比之前温和了许多。

"谢谢部长关心。"李青微笑回应，"贵方的接待非常周到。"

双方代表在长桌两侧就座。李青注意到俄方代表团中多了几位陌生的面孔，从他们的坐姿和神情判断，应该是军方技术部门的负责人。

仪式开始前，伊万诺夫示意工作人员关闭了记录设备。"在正式签署前，我方的技术团队还有几个问题需要确认。"

李青微微颔首："请讲。"

一位头发花白的俄方专家开口："关于系统源代码的共享范围，我们希望能够包括核心算法模块。"

"可以。"李青从容应答，"相应的，我们希望贵方能够开放生物电磁防护系统的全部技术参数。"

另一名较年轻的专家接着提问："在联合控制中心的人员配置上，我们建议采用轮值主任制，每半年轮换一次。"

"这个提议很好。"李青表示赞同，"我们还可以设立一个技术委员会，由双方专家共同组成，负责系统的日常运维决策。"

问答持续了约半个小时。李青对每个问题都对答如流，既坚持了原则，又展现了灵活性。她注意到伊万诺夫的表情越来越放松。

"很好。"伊万诺夫终于点头，"看来我们已经达成了全面共识。"

工作人员重新开启记录设备，签署仪式正式开始。两份文件被分别放置在长桌两端，一份中文，一份俄文。李青拿起钢笔，在指定的位置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会场里格外清晰。

交换文件时，伊万诺夫低声对李青说："总统府已经原则上批准了我们的合作方案。下一步，我们将派专家组前往北京。"

"我们一定会做好接待准备。"李青微笑着回应。

签字仪式结束后，双方代表举杯相庆。香槟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中，李青感到肩上的重担似乎轻了一些。但她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她的加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杰发来的紧急信息："创世纪集团有异动，他们的首席技术官突然前往布鲁塞尔。"

李青面色不变，继续与伊万诺夫谈笑风生，但手指在手机侧面轻轻一按，发出了预设的警示信号。

"部长先生，"她转向伊万诺夫，语气轻松但眼神认真，"关于我们之前讨论的情报共享机制，我认为应该尽快启动。"

伊万诺夫会意，示意助手们退开一些。"您得到了什么新情报？"

"创世纪集团正在欧洲活动，目标可能是欧盟国家的生物实验室。"李青压低声音，"我建议我们的情报部门立即建立直接联络通道。"

"我完全同意。"伊万诺夫点头，"今天下午就可以安排双方情报主管的加密视频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