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晓:“我不要,我成亲了,就是要跟相公住在一起。”
章行简:别告诉我,你还真拿他当你相公!”
祁晓:“不然呢?”
章行简扫视过祁晓那双曾经盛满爱慕的眼睛,以及那张曾经一遍遍喊他“大长老”的小嘴。
胸腔里翻涌起一股燥热。
他掐住祁晓的下巴,指腹抵着那截柔腻的肌肤,迫使其微微张开。
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殷红的舌尖。
章行简的目光落在那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记得那处的滋味。
里边红艳艳的小舌不知被他吮了多少回。
这几晚,他每夜做梦都会梦到那几日的缠绵旖旎。
梦里的祁晓被他压在身下,眼角泛红,泪珠挂在睫毛上,欲坠不坠。
他一开始亲吻撕咬祁晓的时候,祁晓怎么都不愿意张口,咬紧了牙关,偏过头去躲他。
直到后来他以蛮力迫使祁晓陷入迷离之中后,无意识地张开嘴,他才得以趁虚而入,品尝到那温润柔软的触感。
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吐出里面那一小截软舌。
他活了二百五十年了,从未感受到,□□之事竟然如此美妙。
修道之人讲究清心寡欲,他一直以为自己对那档子事毫无兴趣。
宗门里也不是没有弟子偷偷去凡间的烟花柳巷寻欢作乐,他知道了也只是皱眉,觉得那些人耽于享乐、荒废道心。
是人就会有贪念。
但他在遇到祁晓前,一直以为自己的贪念都在于修道之上。
他追求至高境界,追求飞升大道,以为这便是他此生唯一的执念。
眼前的祁晓轻咬下唇,他不禁又回忆起那舔舐过的温润的触感。
回忆起那条小舌躲闪时的笨拙,回忆起含住它时发出的那声呜咽。
口舌愈发干燥。
祁晓对他来说就如同不良嗜好一般,惹得他自从开了一次头,便愈发食髓知味,想到疯魔。
他想要他。
想把他锁在身边,想把他藏起来,想让那双眼睛里重新映出自己的影子。
章行简眼中的□□越烧越旺,但他手上的力度却逐渐放松下来。
先前在新房时,他将祁晓按在喜榻上暴怒就已经是失去了控制。
他不能再那样做了。
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他再用强,那便是在以师长身份欺凌对方,下作的如同禽兽。
他不能这样下去。
他的确亏欠了祁晓,所以多关注他一些无可厚非。
现在祁晓更是边庭的道侣,也没有要与边庭分开的意思,若是再次越界,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祁晓感到下巴上的桎梏消失,随即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章行简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方才还捏着那截小巧下巴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温润滑腻的触感。
他慢慢地收拢手指,像是要将那抹温度永远留在掌心里。
——
前些日子,闻笑被章行简抓进戒所挨了三十大板。
打得他皮开肉绽,趴在榻上起不来身。
原本他在会议厅说什么“愿意领罚”不过是装装样子,想在众人面前表个态度,显得自己大度知礼。
谁知那个章行简竟然还真对他动了手!一点也不顾及他副掌门的颜面!
莫不是真的对祁晓动了情?
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若章行简真对祁晓有情,怎不见他把祁晓从边庭身边抢走?反倒拿他开刀?这算什么道理?
他越想越气,背后的伤口被激动的情绪牵动,疼得厉害,却比不上心里的憋屈。
若不是因为章行简中了那劳什子的毒,边庭才不会被迫与祁晓结为道侣。
章行简那家伙说不定到现在都不知道,边庭为了替他收拾烂摊子,牺牲了自己往后的幸福!
可恶,偏偏那个祁晓身上还附了留影娃娃,杀又不能杀的。
早知道他当初就不污蔑祁晓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闻笑又立刻把它摁了回去。
不行,若不污蔑祁晓,那岂不是让那个小贱人轻而易举地过上好日子?凭什么?
他一开始就讨厌祁晓。
讨厌他对章行简能如此高调地当众示爱。
讨厌他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追着章行简跑,敢在所有人面前大声说“我喜欢大长老”。
敢一次又一次地被拒绝、被冷脸、被丢出大殿,然后拍拍尘土站起来,下一次依然笑得没心没肺。
可他与边庭相伴多年,却始终开不了这个口。
他怕被拒绝,怕被人议论,怕失了副掌门的体面。
他只能将那份心意藏在心底。
于是祁晓的热烈张扬令他忌恨不已。
更别说对方现在更是撬走了他的心上人!
他趴在床上,越想越气,一拳捶在榻上,震得伤口一阵剧痛,疼得他龇牙咧嘴。
闻怒此时推门进来。
他扫了一眼闻笑背后的伤,那纱布上还洇着血迹,心疼道:“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