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开挂狗,他待会就要揭下他的真面目!!!
“五千,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好。”
【超级大馒头】:你待会给我用尽全力教训这个挂逼狗。
【舟可渡】:你都说他开挂了我怎么打的赢。
【超级大馒头】:不是吧?作为第四名,就是挂逼你也该打的赢啊。
【舟可渡】:我是第四,不是颜珣。
竞技场内加入了新玩家。
——【玩家“舟可渡”向您发出对战邀请,请问您是否同意?】
舟可渡……有些眼熟的名字啊。
路执稍一回忆就记起来了,当时他观战颜珣,问颜珣有没有讨厌的人,排行榜上的人都他报了个遍,只有一位第四名被他掠过。
颜珣似乎还认识他。
而那位第四,就叫“舟可渡”。
虽说自己并没有立场吃醋,但既然是对局,路执小小地发泄一下内心的吃味也没关系的吧?
夏昱清说对方开挂,以至于谢凌舟一开始就极为谨慎,他在作战中喜欢用指虎,有教官说过他不合适练这个,不过谢凌舟也没有改的想法。
对面用的是匕首,同为近战武器,谢凌舟还挺有信心的,就像夏昱清说的,虽然有可能开挂,但他是第四,作为珞伽族,他的各项水平本也达到了顶尖水平,就算是开挂也能打得有来有回。
但慢慢的……谢凌舟发现,对方好像并不是夏昱清口中的开挂狗。
是真的很厉害。
谢凌舟第二次在用指虎上感觉到了吃力……上一次是颜珣。
他的拳头基本都被对方灵敏避开,匕首泛着冷光的剑锋几次从他的脖颈处擦过,谢凌舟甚至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杀意。
……杀意?
谢凌舟心道,这可真是够拼命的。
最终,九分四十七秒,这场对战以谢凌舟认输作为结局。
笑话,对方根本不想一招毙命他,他要是再不认输,就扎成刺猬了。
夏昱清在观战席上看得揪心,开战几分钟后他就目瞪口呆了,看到结局有种不爽的意外,又有一丝微妙的意料之中之感。
在他印象里,能打赢谢凌舟的没多少。
【舟可渡】:他没有开挂。
【超级大馒头】:我知道,因为上次你打一个挂逼打赢了。
【舟可渡】:……
谢凌舟没开语音,在公屏上打字:
【舟可渡】:兄弟,厉害呀,交个朋友不,下次一起练练?
路执想,这是颜珣的朋友,要是加了他,说不定以后跟颜珣也能有更多接触呢……
【xyyxyyxf】:可以。
【超级大馒头】:我也要。
路执对散财童子多了几分耐心。
【xyyxyyxf】:好的老板。
【舟可渡】:他为啥叫你老板?
夏昱清输人不输阵。
【超级大馒头】:因为我、有、钱!!!
……
小小的插曲路执并没有放在心上,他照例打完两小时从网吧离开,回合租屋后先洗了个澡。
出来时,他发觉小阳台上有人。
一点火星在漆黑的夜幕中明明灭灭,袅袅的烟模糊了女人的面容。
路执脚步一顿,对上女人的视线也不好一走了之,扬起笑容:“周姐。”
他想了想,说:“星洋说最近在治疗阶段,您最好不要抽烟。”
周姐夹着烟,声音疲惫沙哑:“他跟你这么说的?”
路执:“嗯。”
周星洋近来换了个在便利店打工的活,这个点还没有回来。
“……我的腿没有任何好转。”周姐的声音很轻,就像她吐出的轻烟,“说有效果是骗他的。”
“为什么?”路执没有亲人,他只能尽可能去解读这段于他而言极为陌生的关系,好在爱的本质是相似的,他似乎也能理解一些周姐的心情。
“您是想让他对自己生出更多信心吗?”
周姐没说话,好半晌,她手中的烟燃尽了,“他有精神力,应该选择去更好的星球生活的,守在我身边只是浪费时间而已。我……一无是处,只会是他的累赘。”
“即便去另一个星球不是他想要的,您也要让他去吗?”路执道。
“不……他是没有过过好日子……”周姐喃喃,“我是个娼.妓,不知道跟多少人上过床,连他的亲生父亲都不知道是谁……”
路执听不下去,“您别这么说。”
周姐苦笑:“那时候没钱打胎,年轻时自己打胎又怕痛,生下他,差点把他饿死……后来我被东里欧买下给他伙计做小的,那伙计死了,东里欧想赶我走,是他站出来说自己能干活……能养我……那时候他才六岁,六岁……”
“太苦了,他活得太苦了。”周姐说,“有精神力了,就不会那么苦吧?”
路执心道。
有精神力也不代表有好日子过。
AB星系存在着隐形的种族至上主义,珞珈永远有着高人一等的权利,再莫说错综复杂的各方势力,权力、财富会碾碎人的尊严……
普通人在那里就如同大厦倾轧中的蚂蚁,说不定哪天就被轻飘飘碾碎了。
好在周姐也不是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个答案,兀自出了会儿神,看向他:“路执,我听他说,你的成绩很好,有希望考上学校,你想去哪里呢?”
“A星系。”路执道,“想试试。”
就算是蚂蚁他也认了,他想再见到颜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