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秦大哥说坳背山上有野猪王,只要不是野猪王,说不得他们就能拖一只大野猪回来!”祝玉也很期待,昨晚秦风告诉他的,那只山崖下的野猪应该是今年才搬来的,不是野猪王。
打在地上的豆子落得到处都是,祝玉和朱小星扫了一些,没扫起来的都由孩子们捡起来了,捡了一大盆子,祝玉都装到麻袋里,等着让朱小星他们带回家。
“玉哥儿——玉哥儿——风小子他们打了一只大野猪,叫你们套牛车去拉呢!”花婶子从围墙那边探出头来,她手上还着锄头,刚从地里回来。
祝玉和朱小星对视一眼,都是喜色。祝玉把白毛套上车,他们一群人就朝着外面走,小孩子们也走,朱小星只好抱着鱼娃,保证他能跟着两个哥哥的步伐。
正是中午天气最热的时候,不少人从地里回来,见到祝玉都说:
“那只野猪真大,玉哥儿你们可真有口福哦。”
“野猪肉会卖吗?要多少钱一斤呢。”
祝玉都笑眯眯的:“大家莫急,这野猪是秦哥和他师兄一块打的,我们去问问,要卖的话第一个告诉你啊阿叔。”
牛车走到田埂边上就走不过去了,祝玉和朱小星站在田边上,祝良和余盼都朝着那边跑过去,朱小星兴奋地指着远处好几个人:
“真是他们!好大的野猪!”
秦风和石浪一前一后扛着野猪,好几个人围在他们身边看,那只野猪有个汉子那么大,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祝良他们跑过去,围着秦风他们撒欢。
野猪应该有上百斤,放在牛车上都是一沉。石浪笑呵呵地道:
“这猪运道不好,被我们找见它老巢了,昨日挖的坑,今日就掉进去了!”
“那就是我们运道好咯,这味道真腥臊。”朱小星皱了皱鼻子走开了,推开要抱鱼娃的石浪,走到边上。
祝玉上下看看秦风,秦风朝着他道:“没有受伤,手臂擦石头上了,回去擦点药酒。”
祝玉这才点头。
石浪好多年没打过猎了,头一次是和秦风打熊,这一回是打野猪,运气都很好。他说个不停:
“这野猪看着壮,实则才一年多,正是肉嫩的时候,要是再过个半年一年的,就成老猪了。这回还是我们两个人好,要是一个人,还真弄不上来它。”
秦风朝着野猪射了两箭,插中了它的肚子,这才让这野猪渐渐没了力气,石浪再用绳子将它从陷阱里掏出来,打死了。两人耗费了一天,都灰头土脸的,但现在走在野猪边上,脸上都要放光。
这猪估摸着有一百多斤,去掉猪毛、猪牙、骨头之类的,再两家分一下也不过四十多斤。石浪头一个开口道:
“这猪肉不比熊肉,还是好吃些,咱们就都留着自家吃吧。”
“行,多的你带到海平村去。”山上住着一群野猪,有了这次成功,秦风已经在心里打算起下一次了。
石浪和朱小星都说不要,有个三四十斤带回去,送给亲友再留下十多斤自个儿腌了,就够了。
“别来回推让了,快来燎猪毛!瞧瞧黑狼都馋成什么样了。”
“阿哥,我也馋,弟弟也馋。”祝良指了指鱼娃,大人们都笑了。
这么大一头野猪,要全部忙活收拾干净,当即就是大锅小锅烧热水,比杀年猪还热闹些。没有多久,秦明水也上门来帮忙了,他想着这几日李旋没吃什么荤腥,刚好也来买几斤野猪肉。
院子里都是欢声笑语,野猪的腥臊味道被热水的蒸汽、香料的味道冲淡了。
下水最容易烂,当即掏出来,清洗干净之后用重料卤制,卤制过后再到锅里翻炒。拳头大小的猪肝猪肺猪心都切片,刚从肥肉里煸出的猪油放得多多的,肝肺心片腌制后再倒进去。
“唰啦——”
锅里的热油被激得乱跳,一阵浓香的烟气冒出,所有人都闻到了那股子香味。
祝玉还把他们在番市里买的胡椒撒了些,翻炒起来,往里面放入蒜蓉、姜末、辣椒和木姜子,再倒点酸醋、酱油,香味更加丰富了。
秦明水都被香得忍不住站住了脚,祝玉也赶紧喊他:
“大哥,你带一碗回去给阿奶和旋哥他们吃呢,油盐都重,滋味好。”
一大锅的肝肺片出来了,几个孩子们都围在大锅旁边,祝玉挨个给他们夹了一片猪肝,给鱼娃的还是过水了的,这调料里有辣椒,怕他吃不得,孩子们都吃得津津有味,连黑狼都分得一块,吧嗒一下就吃了。
秦明水端了一碗炒心肝肺片回去,一路上都飘香,好几个人问他端的什么,他都得意道:
“是风小子他夫郎,玉哥儿!他炒的猪肝片,香吧!他的手艺真是一绝!”
村里人如何垂涎这碗油香油香的菜,秦风他们不知道了,这边他们都吃上了。
朱小星吃了一片,就已经嚷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