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伸手拉住了祝玉,极快地翻了一个身,将祝玉搂住。
“这里就是湖中心。没有很深。”
祝玉看着他,他的头发都湿透了,此刻被撸到了脑后,露出额头,平时冷淡的脸上温柔极了,就像水波包裹着他,让他一点也不害怕。
“秦大哥——”
祝玉凑上前去,亲了亲秦风的嘴唇。
一切都是冰凉凉的湖里,他们的嘴唇却是那样的温热。
他将要说话,秦风的嘴唇追了上来,将他的话语都吞咽进去,两个人安安静静又激烈地吻了起来。
水波一圈又一圈地荡开,祝玉感觉自己抱着的身体在发热发烫,他自己也是,他分不清了。秦风抓着他的手,往下,伸:
“玉哥儿……”
祝玉碰到那热乎,更是脸上发红,水波粼粼,仿佛太阳也融化在湖水里了。
他还没有动作,便感觉秦风的大手抓住了自己,抚。弄起来。
“秦、秦大哥……”
水波上的光块零碎,映照在祝玉的眼里。
天地间的一切都消失了,鸟叫虫鸣都不见了,祝玉只能感觉到身前人的动作,一步一步,在水里依旧灼热得吓人。
……
祝玉坐在石头上,长长的头发由身后的秦风托着,用布巾擦干。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有余热,忍不住将脸埋到膝盖上,瞥了一眼旁边睡得正香的祝良和黑狼。
秦风的大手伸到祝玉的肩膀上,将他的脸微微抬起。祝玉身上的皮肤太白了,一激动便红了,现在还有没消退的红。他见祝玉不似平常坦荡,心中发痒,凑过去亲了亲祝玉的脸。
祝玉抓着他的手,不让他乱摸:
“秦大哥——”
秦风停下来,笑着把布巾递给他:“你不是还要去看木菠萝吗?把良哥儿叫醒,去看看。”
祝玉和秦风都换上干燥的衣服,把湿衣服搭在石头上。
“良哥儿——良哥儿——”
祝良哼唧两声,没睁开眼。祝玉看了眼秦风,秦风干脆把祝良抱起来放到背篓里,直接背着他往旁边走。
他们沿着湖边的石头走了一段路,走到更低洼的地方,不少鸟爪兽迹,黑狼亲热地贴着祝玉和秦风的腿,没一会儿又跑到前面去了。
再走,就走到山坡上的草甸里,祝玉看着这些油亮的草:
“这草真适合喂鸡喂兔子!牛应该也喜欢。”
秦风点头,他们往山坡下走了一段路,遥遥便看见林子前一点断壁残垣,正是草山村的先民们遗留下来的。
秦风也很久没来这里了,上次踏入这片遗迹,师父还在世,这里头的果树林子也是师父告诉他的。他们在山林间追捕猎物,有水源的地方最好寻找它们的踪迹。
他辨认了一会儿方向,用柴刀劈砍开小路,黑狼也不乱走了,恢复了打猎时的警醒。他们顺着树林往前走,林子越来越密,光线也越发暗了,到处都静幽幽的。
“到了。”秦风停下脚步。
祝玉原本心里有些发毛,想到这里多少年没有人来过了,顺着秦风指的方向看过去,瞬间惊了:
林子里有三棵树高得很,都挨挨挤挤的要长到天上去了,树干上高高低低挂着长卵形的疙瘩果子,有大有小,有些落在地上开始腐烂了,发出又香又臭的味道,引来蜜蜂嗡嗡地在林间穿梭,还有的不知被什么野物吃了,露出空洞。树下几乎没有别的,只有落叶、落果。
“这,这些都是能吃的果子?”
祝玉走了两步,就近的树干上就挂着一个浑身疙瘩的果子。秦风点点头,他干脆取下一个木菠萝:
“这东西成熟了挺好吃的,我吃过一回,师父带我来摘的。”
“什么时候?”
祝玉好奇地摸着那个木菠萝,沉甸甸的。
“那时候小,我们上山两天没吃的了,师父便带我来这里碰碰运气,没想到就找到这一片木菠萝。又甜又黏。”
很甜,光闻这空气里的味道就知道了。很黏?那是什么意思?祝玉有些好奇。
秦风举起锋利的柴刀,下刀用力把木菠萝砍成四半,露出里面金黄的果肉。
祝玉先是被这甜香吸引了,蹲下来看着那金黄的果肉、乳白的汁液,忍不住伸手想去抓。
秦风抓着他的手,让他看柴刀:
“你摸。”
祝玉一愣,摸了摸柴刀上的黏液,已经变得很黏糊了。
“用水洗不了,得回去用丝瓜络擦洗很久。”秦风补充一句,他还记得当年师娘因为师父废了一把柴刀,骂了好几句。
祝玉啊了一声,有些不敢去摸了,既然洗不了,那手沾上不也难弄?秦风伸手将里面的果肉剥出来,递到祝玉面前:
“我已沾了,我来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