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发的“出来”，她没回。

这次，他也没脸再发了。

他删掉了对话框里那些还没发出的质问和解释。

最后，只发了一条：

“好好上课。”

发送成功。

依旧没有回复。

蒋璐把手机扔进口袋，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算了。

就这样吧。

她是学生，他是选手。

她是妹妹，他是哥哥。

这就够了。

……

市重点中学，初三（三）班。

林依正在上数学课。

她趴在最后一排，看似在睡觉，其实脑子里乱成一团。

蒋璐发来的那条“好好上课”，她看到了。

就在刚才，手机在课桌里震动了一下。

她没有回。

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

说“我在上课”？

还是说“你也别瞎想了”？

或者……什么都不说？

她转着手中的笔，看着黑板上的函数题。

那些复杂的公式，此刻却像是蒋璐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怎么也算不出答案了。

“林依。”数学老师突然点名，“这道题，你来回答。”

林依猛地回过神，站了起来。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答案是多少？”老师问。

林依看着黑板，眼神有些涣散。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蒋璐现在在干嘛？

他是不是还在生气？

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她？

“林依？”老师提高了音量，“你上课在想什么呢？”

林依回过神，淡淡地开口，报出了一个数字：“负二。”

老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正确。坐下吧。”

林依坐下，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窗外的蓝天，心里那团乱麻，似乎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