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定在一家僻静的私房菜馆。

包厢里，气氛依旧有些僵硬。

林叙坐在主位，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不停地给林依夹菜：“依依，尝尝这个，你以前最爱吃的。”“还有这个，我记得你喜欢吃辣。”

林依低着头，谁也不看，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吃得很慢，但至少没再赶人。

蒋璐坐在林依旁边，默默地把一盘没刺的鱼片推到她面前。

林叙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想说什么，又觉得没资格说，只能闷头喝茶。

突然，林依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微博推送。

【爆！知名电竞少女作家林依，小说影视化尘埃落定！】

林依放下筷子，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铺天盖地的新闻。

她的那个笔名——“零”——上了热搜第一。

不是因为电竞，不是因为科研，而是因为她写了三年的科幻小说《深空回响》，被一家顶级影视公司买下了版权，导演是业内口碑极佳的大佬，主演名单更是炸翻了全网。

“叮叮叮——”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

制片人，经纪人，编辑，还有各种不认识的号码。

林依看着那些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没接，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扔在一边。

“依依，”林叙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这……这是真的吗？你写小说了？”

他只知道妹妹打游戏厉害，搞科研厉害，没想到还会写小说？

“嗯。”林依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写着玩的。”

“写着玩能上热搜第一？”林叙瞪大了眼睛，随即露出一脸骄傲的表情，“不愧是我妹！太牛了！以后这就是IP啊！咱们自己搞个工作室！”

“闭嘴。”林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吵死了。”

林叙立刻噤声，缩了回去，但眼里的兴奋藏不住。

蒋璐看着林依。

看着她那双映着手机屏幕光亮的眼睛。

那里面，不再是白天在派出所里的死寂，也不是在公园里的空洞。

而是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冷静。

“版权卖了多少？”蒋璐突然问。

林依看了他一眼，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万？”林叙插嘴。

林依没理他，只是看着蒋璐，淡淡地说：“三千万。买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