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蒋璐的手指还握着她的手，那温热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从指尖一路烧到了心脏。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林依，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三年前的迷茫和脆弱，只剩下一种笃定的、甚至带着点侵略性的光芒。

“林依，”蒋璐的声音哑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林依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不耐烦，“我说，你可以不用再装我哥了。”

她往前凑了近一寸，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

“也不用再偷偷摸摸地，在我喝醉的时候守着我。”

“更不用在开家长会的时候，替我挨老师骂。”

蒋璐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崩塌。

他猛地反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低下头，额头几乎抵着她的额头，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把她吃掉，语气却带着一丝最后的挣扎和克制：

“林依，我比你大七岁。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我现在是职业选手，你是天才少女，未来不可限量。你才十八岁，你懂什么是——”

“闭嘴。”

林依直接打断了他。

她似乎是被他这一长串的自我否定给气笑了。

“蒋璐，你是不是这三年除了打游戏，脑子也退化了？”

她空着的那只手直接戳上他的胸口，一下，又一下，戳得蒋璐后退了半步。

“七岁怎么了？我乐意。”

“你认识我的时候我玩泥巴怎么了？我现在不玩了。”

“我是天才少女怎么了？你是我的专属陪练，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