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次郎:“都怪你,怎么可以买这么大堆没用的东西,这下要怎么带回去?算了,还是我跟着雾仁大人坐车,菊一你就自己带着这些先回去。”
菊一:“哈?凭什么不是你带?明明你买的东西更多!”
“你不是擅长这个?我这是在给你表现的机会。”
“当我傻瓜吗?你肯定又要背着我献媚。你要搬你搬,这种重活怎么看都更适合你这种肌肉发达的笨蛋。”
“你怎么可以说我笨蛋!我要生气了,虽然我没有你头脑阴险,可是我比你贴心,嫉妒人的嘴脸真可怕,略略略略略略略——”
两只式神吵着就要动起手,房间里乒乒乓乓。
坐在矮小的茶几前,撑着下颌,恹恹打了个哈欠,瞧了一眼挂着的时钟:“快点收拾好东西,要带回去的都在这里了吗?”
式神们停下,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我们的都在这里了哟。”
“雾仁大人的行李也已经整理好,全部摆放在门口了。”
“那就好办了。”取下手腕上的珠串掷出,刹那间仿佛串绳断裂,珠子四散弹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遵循某种规律的无形刻线。
菊一、纹次郎不明所以,蹲下正要捡起掉落的珠子,却见那几颗色泽漆黑浓郁的石珠闪过幽光,倏然张开的空间漩涡已然卷起强风,将地上的东西一扫而空。
黑珠完成了使命,被无形之力牵引回绕手腕串连成黑色珠串,能感知到每颗珠子表面不那么光滑细腻的触感。
这串特殊材质制作的手串看似和我当年那串一模一样,实则被增拓了其他功能。
—— 让夜斗送过来的蕴灵珠表面镌刻着仅有发丝直径般细小的符文,成了储存身体溢出妖力的容器。
如此将身体保持最低妖力限度,便再不必烦心会被封印法阵拉回那个鬼地方,还不确定“绯”的主人会搞出什么花样,有备无患才不会陷入被动境地。
式神们的忠心毋庸置疑,说多不过是徒增不必要的烦恼。
“……”
“咦?我们的东西呢!”两只式神当即趴在地上摸来摸去,甚至不死心地想要掀开铺在上面的榻榻米察看。
抬眸轻瞥,我戏耍道:“大概是漏到地板下面去了吧。”
两只式神闻言唰地同步抬起头来:“真的吗?!”
菊一摸头:“不对,我记得刚刚有阵风,一定是雾仁大人把它们放到别的地方去了。”
纹次郎脑洞大开:“雾仁大人先是丢出了手串东西才消失的,难道说都藏在那些珠子里?”
“雾仁,该走了哟——”
外面传来毛利夫人的明朗声音,我起身走向门外,经过走廊转角恰与一个留有绚丽银发的年轻女性相错而行。
没想到最后离开时才再度重逢。
微微回首一望,我很快收回视线,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向着等在私家车旁边的毛利夫人和毛利先生走去。
“雾仁大人,之前那个我们也能学吗?”回到家,两只式神看到房间里堆满从箱根买的纪念品,纷纷凑过来星星眼期待地问。
“趁早死心吧,连数学方程都觉得苦手,还想攻克更深以及其他领域的知识吗。” 我断然拒绝。